「我是苏濛的代表，代替她传达命令，」文承抬手示黑封的通行证和委托书，「叫我文承就好。」

文承皱眉，苏濛的声音很，即便是两人的独立频段，但不带音的方式毫无疑问在传递压力了。

「是，谷先生，」女警员虚咪着睛打量文承继续说，「疏散工作完毕，上下游五公里的河都已封闭，西侧大门和河东岸都备了警力，方圆一公里的下和窨井盖都被封锁。」

「没了没了，我要关机了，估计问询完又到夜了，你好自为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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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只是一个实习警察什么的，没想到这英气凛然的女警察竟然是警队队长？好大的来！

女警员向远的几辆警车挥手，嗡嗡嗡的声音响起，一只八翼重型无人机缓缓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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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台，准备就绪。」

「还有别的嘱咐吗？」

「无人机有吗？」

「很乖，我在给她看时装杂志。」

「小竹怎么样了？」

文承不再回答，等待柳真挂了电话。

「喂，笨。」

递上来一警服，文承面疑惑，「这是？」

「文承，你在什么？」耳机里传来苏濛的声音。

文承不再回答，神聚焦到面前，并对女警员说，「对了，我很好奇，」等待无人机上升的同时，文承微笑，「你们是受谁委派调来的？」

刚到商场楼下，穿着警服的文承发现路都被警戒线围住，正过路，手机传来震动，他接了电话，是柳真的声音。

文承指向塔，「上去一个先，看看楼有没有线索。」

「是我自愿的。」女警员仰望天空，

「你可一定要记住，我后天就能来了，一定要等我，明白吗？」

「下的味并无异常，河的因为一直有冲刷，地铁涵还是土方的味，样检查结果还在确认。」

「这样吧，就算是押上一个小盲注，行吗？」

「还好啊，苏濛比你想象的要胜任。」

省公安厅直辖？竟然不是市局的，不知是柳真怎么周转来的警力了，不过方式不重要，结果好就行。

「我想获取立情报。」他这样答，并不再补充。

「文承，为了掩人耳目。」苏濛微笑。

「明白，步步为营，只要探明敌情就行。」

听取汇报的文承皱眉，直觉告诉他表面的探寻都是徒劳，塔的英灵真面目才是关键。

「文承，如果是要找英灵的话，可以等第一步确认后行。」苏濛直白地说。

「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吗？」

「文承，我不说了，前方给你，我听着就行。」苏濛说。

「切，指挥权说是给苏濛，最后还不是由着你胡来。」

果然是心思缜密的女，文承会意一笑，去了洗手间换上警服，走到门外时看见两个女孩一左一右不舍地注视着她，便大方地牵起她们的手，左手传来冰冷，右手传来温，文承将小竹的手递给苏濛，不再多言，转离开。

「味呢？」文承看着塔问。

「好吧。」苏濛不再施压。

「那就好……」

「得了吧，我跟她一起都十年了，还不比你更了解她，」柳真顿了顿用轻柔的声音说，「呐，小心哦，千万别来了。」

跨过警戒线和两警戒栏，迎面走来一名英气的女警员，女警员向文承敬礼后说，「苏先生，省公安厅直辖警备队三支队向你汇报，共到56人，我是队长王梦君。」

尽塔丝毫人影都不见，但似乎闪过一橙的反光，文承和幻想中的对手一一低隔空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