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踉跄摔倒在地，艰难地站起。

「真是浪费时间。」林远接过藤蔓伸来的千里雪，指着文承的背，「我这么苦婆心地和你协商，你的态度一再让我失望。」

文承瞪着地面，中绝望的怒火。

「等一下！」是苏濛的声音。

「林远，你误会了，这确实是他的妹妹。」苏濛走过来拨开千里雪，挡在文承前，「你要找的人……」

「苏濛，不行！」文承住苏濛的肩膀，却被她拨开。

文承看着苏濛垂下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他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视。

选择吧，选择吧，发自命运渊的声音呼唤。

饱经沧桑的紫衣诗人、饥寒迫的白衣妹妹，一个换一个。

没用吧，真的没用，沦落到被女孩保护的境地，沦落到杀戮解决不了问题的境地。

一片对峙和纠缠的沉默。

「哎呀哎呀，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刺激的戏码了。」

仅仅是一句慵懒的调侃，胜负的平衡就被打破。

文承望向一旁，一袭白裙的金发圣女曲膝而坐，正托着小竹的和背，纤手着女孩的额发阵阵白光。

「林家少爷，真是不好意思，」凯瑟琳抬说，「小竹已经在圣堂帝国的庇护之下了。」

………………………………

第六十二章石质圣台

沉睡的女孩动了动眉，西洋女稳稳将她托在怀里。

「凯瑟琳！你……你再说一遍？！」林远显得有些愠怒。

林远的思绪实在是太混了，所以只能发一些错的音节，带着愤怒的气，脖慢慢变红。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悄悄握住木杖，三个树人像刽手一般沉下。

「哟，林家公，别这么生气嘛，连圣堂的使者也敢下手吗？」凯瑟琳纯粹的眸。

「不过是一个低阶英灵罢了，凭什么会受到圣堂帝国的保护？这可是严重的外事故。」林远一气后说，「在陈词前，最好好好考虑清楚缘由。」

「抱歉，这位英灵妹妹的相和我圣堂颇为吻合，所以刚刚碰到她的一瞬间，我就帮她皈依了圣堂信仰呢……」

竟然可以有这作？！文承大惊，继续观察师父。

「我可没听说过还有自己一言不发就被别人皈依信仰的。」

「婴儿不就是么。」

「你敢说这是婴儿？」林远怒。

「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凯瑟琳缓缓唱诵。（约翰福音11：2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