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你的另一个称呼啦，让我想想啊，」凯瑟琳思忖片刻，将目光落在门的三个字上，「要不，就叫圣心吧。」

「圣心……文竹？这样叫？」小竹眨着大睛。

「准确的说应该叫文竹·圣心·卢，哟，好奇怪的名字，圣心文竹也不错，那么就圣心文竹啦。」

仍然是很奇怪的名字吧，这个西洋女完全不懂东方的命名习惯啊，文承悄悄白了凯瑟琳一。

「哥哥，我现在是信徒了呢！」小竹朝文承傻笑，又转回去对着受难的男人低语，「爹，孩儿现在是信徒了呢，孩儿叫圣心文竹。」

文承坐在座位上只是愣笑，短短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真不知该如何向柳真待不说，为何小竹仅仅是信了教就如此兴奋呢。

凯瑟琳为小竹了额，领着大家来到二楼，教小竹念了几段经文，于是小竹就乖乖坐在角落里一直念啊念啊，带着喜悦来回反复地念。

凯瑟琳端来下午茶，又为小竹递上一盒饼，走到桌边说，「照理说还有些礼仪要，不过这孩似乎很快就被主接纳了，来徒儿，倒是和我说说……」

「那个呢……」小竹在角落憨憨的笑，晃了晃空空的饼盒，「还有吗？」

「小竹，不得无礼！」文承斥。

「没事没事，这些我也不怎么吃，让她吃个够吧。」凯瑟琳又去捧了五六盒饼，这才让小竹在一片咔声中安定下来，小修女满足之后又在光下捧起经本。

「不怎么样都太谢谢你了，凯瑟琳。」苏濛话。

「哎呀，这么见外嘛，柳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凯瑟琳捂嘴笑，「不过呢，我们算是彻底得罪林家咯。」

「是啊，」文承叹了气，「明明电视台还有那么多敌人。」

「别那么悲观嘛，丧尸应该清剿大半了，」凯瑟琳走到墙角脱下跟鞋，踮着光脚在屋内踱步，「局势也明朗很多，脆就让我这个局外人帮你们理理吧。」

凯瑟琳抿了一茶，接着竖起手指。

「疑之一：黑泥既然是丧尸的输送渠，而黑泥本是黑法源的产，这么大范围的黑法源结晶是怎么到的？」

「捎带问一下，」文承问，「黑法源是怎么产生的？」

「徒儿听着，黑法源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积累死亡、恐惧、腐臭、鲜血所化成的邪恶法源，比如恶的祭典都需要拿很多人献祭，本质上就是将这些人的死亡怨念转为黑法源，恶便备了结晶的前提条件。」

「也就是说，在很久以前，钱唐市就存在黑法源了？」

「非也。」

凯瑟琳指了指天空。

「天上的黑法源？」

「柳真没跟你说吗？」

文承摇了摇，接着补充，「不过她经常会看向天空。」

「外太空形成的法力，落有很多，相比于以前个别异兽的穿行，这次的黑法源来袭更像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大范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