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效。」法官说，「检察官，请注意你的提问方式。」

「是，」检察官，接着举一张照片，「柳真女士，请你回答这是什么？」

「是一冲天的紫风沙。」

「我问你，你能这样的风沙吗？」

「不能。」

「事实是，」检察官离开座位，在堂前踱步，并举一手指，「本市没有任何一个法使备这样的能力，在册的英灵也不备。」他接着走到柳真面前问，「那么我倒是问问，柳真女士，你认识风沙的主人吗？」

「你凭什么认为这是人为的？」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或者否。」

「据法使公约第六条，我有权保持沉默。」

说完这句，柳真咬了咬嘴，毫无疑问这样的沉默已无意义，在场所有人都会得「柳真作为守护者，竟然藏了非法英灵。」这样的结论。

不同于文承和在委员会自我结晶的小竹那样的合法缔约，苏濛召唤李贺是彻彻底底的非法行为。

不过只要她咬牙关，就没有定罪的法理依据。

「柳真女士，在我唤最后证据以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检察官微笑。

「反对！问题带有胁迫型。」

「反对有效，检察官，请珍惜你的提问机会。」

「好的，那么，」检察官面容冷漠地说，「这时候我必须请关键证人了。」

法突然毫无顾忌地一阵动。

证人？！柳真大惊，难不成被知情者卖了？

边门打开，走来一个绿夹克的镜青年。

「林远？」柳真咬着嘴不语。

明明下午有打过电话，林远也说了一旦查实，这件事会由他协同委员会私下解决，难不成这么快就把她卖了？

「请证人席。」辩护人朗朗说，好像在对接下来的表演跃跃试。

林远和主席台的法袍中年换了目光，又很快回避开，到柳真一侧的证人席座。

「证人，你的姓名，年龄，职业？」

「林远，18，华中学三学生，也是木系的法使。」

「你和守护者的关系是什么？」

「我和她是初中同学，也作为法使搭档过。」

「你最近和守护者见过吗？」

「见过。」

「那好，我问你，柳真是否藏有非法英灵？」

「反对！」辩护律师大喊。

「反对有效，请重新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