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苏濛将腾腾的绿茶放到桌上。

文承将手机递给苏濛看，苏濛叹了气，「果然还是军方这一关最难过啊。」

「这个军方和柳真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他们打算要嘛？」文承捶了捶桌。

「军方和法界的矛盾历来就很多，」苏濛背靠着桌，两手撑在桌面上说，「法使很多行动都是借着演习的名义，了事自然由军方来背锅，这是其一。」

「其二，不同于警方的指挥权全权转移给柳真，军方一旦动，士兵们便会接受柳真和上级的两领导，经常会现不一样的命令，连基层指挥员都为难得很，两受气，回还要接受军事法和十九局的两次质询。」苏濛耸了耸肩，「久而久之，军方就不怎么搭理守护者了。」

「问题是解决案件吧，敌人可是大的很啊，军方连这理解都不到吗？」

「其实军方对柳真也是相同的质疑，」苏濛转了半圈，忽然看着窗外的夜空，又摊了摊手，摸了摸不存在的帽檐，装作基层指挥员的愁眉苦脸说，「据有那么多，上虽然写着要我们一个一个定清除，不过来说敌人到底是什么？！十九局那里的情报又不共享给我们！还有，我们一群大男人非要跟着一个女学生什么，什么跟什么啊？去打怪兽吗？」

「就是这样。」苏濛歪着吐了吐。

文承看着苏濛突然冒来的湛演技愕然，这还是我认识的乖乖女吗？！

相比之下，军方和法界达成的诡异默契似乎完全被柳真破坏了，这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不久，柳真那面对几架吐着火的直升机的背影又浮现在心，右肩连上右的光纹从衣透，女孩扣着颤抖的手指说，「违约的可是他们！」

那绝不是简简单单的不满，而是长久以来不被理解的怒火吧。

即便是同为盟友，法协会和军方对柳真似乎是不满的，而委员会、十九局和警方又是站在柳真这一边的，三比二，果然是摇摇坠的权力平衡啊……

尽知这样无济于事，甚至会招来一顿臭骂，文承还是在手机上敲击了一句，「不事态如何发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两分钟的沉默，柳真并没有回复，这也是预料中的结果，完这些，文承将手机搁到一旁。

「理由怎么说？」文承指了指门外。

「文承，不需要说理由，就说留她一天就行。」

「这样就行吗？」

「这样就行。」苏濛面镇定的笑。

「她要是发火怎么办？」

「文承，你还不够了解她，」苏濛看着桌上的书立，轻轻拨着书脊说，「柳真一向直来直去，换句话说，就是对人足够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