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僚机。

「下面请听好，任务代号是日，这个任务是最机密，只有过了5000米度才可以打开。」无线电里，一号浑厚的嗓音不不慢地传来。

「最机密？」年轻的四号飞行员立刻一气。

这样的声音也传了战情室，红衣的守护者看着左手边两个一脸严肃的中年男，接着咬了黄包，取餐巾纸了嘴，至少这样的时候，柳真掩盖住了所有的少女气息。

「一号，我们已到达5000米，请说明任务内容。」三号说。

「目标是旧电视台，使用武是yj…9k，投方式是垂直。」一号一字一顿地说。

三号皱了皱眉，看来是和昨天的丧尸案有关了，不过不该问的不问，他生怕四号再平添波折，于是抢着说，「旧电视台那么，如果要一直击穿到地下室，用pl…16会不会好？」

「不行，要彻底炸毁，pl…16药量太小，只能是yj…9k垂直投，在空加速到亚音速以便导弹继续加速，接着要超音速脱离战场。」一号解释。

「所以给小胖了？」四号问。

「对，我们也跟随它俯冲，不过我们要带有5度的偏转角转。」

所谓的转，就是机侧向翻的同时还要带上向上的升角，机会在空中转弹簧一般的白螺旋，大多数时候只有飞行表演才会用到，是急状态下才会使用的规避动作。

5度的偏转角也就罢了，但是急速下坠的情况下转无疑是险上加险，剧烈的眩不说，还有失速坠毁的危险，即便是鸭翼布局，脱开失速也需要娴熟的飞行技巧才行。

为什么要这么危险的机动呢？

「转？为什么？」连三号也不免提问。

「敌人有防空武。」一号了嗓，显得有些迟疑。

什么防空武连诱弹都无效，只能机动规避？

「是什么？」

「不要笑，是弓箭。」

坐在造价上亿的战机内，却听到对手是弓箭，而且还不许笑。

多年的训练和纪律让飞行员们终于忍了下来，耳机里陷了尴尬的沉默和吞咽的声音，这样的沉默反而让战情室的年轻人们哄笑起来。

「刚刚笑的，都给我去！」陆军中将拍了一下桌，屋内刷的一下安静下来。

柳真的嘴角丝毫未动，她只是淡淡地抿了明前龙井，早上的胃和肺被这样的茶香侵彻是极为舒适的，而她却担心接下来的一小时内，四名飞行员会不会被橙的弓箭穿透。

「三号了解，我们已到达15000，在你们六。」

「看到了，你们不要加速，我们一个空翻，2017号请跟随我。」一号说。

「2017号收到。」没有音调的机声音传来。

30秒后，空残留三垂直的白圆环，圆环下四架三角翼战机两左两右地夹着一架小型银战机，呈楔形划过蓝，留下五白尾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