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照指挥顺位临危受命，但守望者从来没有指挥过军队，更何况是个未成年的女生，这也就算了，这个冒冒失失的男同学又是什么鬼？这不是胡闹么，几个女员白了文承一。

「还有……」文承逃避周围的白，牙齿打着颤继续问，「2018号的远程遥控系统在哪里？」

「能联系上现场吗？」柳真问。

「我问你们答。」柳真坐直了，抿了一刚递来的茶，接着补充，「我是指战情室所有人，以及李中士你自己。」

「那个……2018装备情况？」文承忽然抢着问，这令屋内的一群制服对着这个没大没小的男孩好奇。

「敌人打散了又能拼起来！本打不完……我们快没弹了……」

「抱歉，您还没有权限。」

皱着张的眉，捂着失态的心，文承红着脸退回墙边。

「目测飞向西南方。」扬声答。

柳真大方地在主位落座，靠着椅背聆听左右两边语速极快的汇报，时不时皱两下眉，此时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文承拉着妹妹站到柳真后不语。

「一号二号跑失陷，我们十几个机师都在三号跑防御。」

武官。

柳真正说话，却被扬声传来的呼喊和枪声打断。她的视线回到屋内，伸手指向蓝制服的少校武官，「你是这里最军衔吗？」

楼下是指十九局的作战大厅，那是十九局层指挥各地特工执行任务的地方，作为贵客的守护者，柳真的权限只有这个方寸大小的战情室，更谈不上作战大厅里的全息地图了。

「好，告诉他们立刻起飞。」

「是！」扬声内答，并传来嗖嗖的弹呼啸声。

「李中士，你那还有多少飞行员？」柳真平淡地问，仿佛文承刚刚什么都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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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各样的汇报汇聚过来，战情室显得越发吵闹。

「不过什么？」柳真问。

「指挥大楼已经是一片废墟，遥控系统应该也被破坏了……」

特工着耳机说了几句，桌上的扬声传来零散的枪声和爆炸声。

「导弹五枚，机炮一千发。」扬声答。

「无妨，接上来。」

「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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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不过……」扬声发叹息。

小竹则局促地缩了缩，小竹更是攀着哥哥的臂膀。

「联系不上，都在急起飞作业。」

这样的提问虽然没大没小，却也令屋内的众人一惊。

西南方？文承一气，毫无疑问是市区了！如果是作为2017的备用机，2018号大抵也在早上满油满弹……

柳真不答，扬声接着说，「请长官放心，我们会守到他们全起飞！」

「通讯全数中断，能用的只有声音。」

「2018号去哪了？」

众人立正，一片肃静，一名特工着耳机说了几句，前方的led屏现了钱唐市的卫星图，屏幕的正中央是迎面扑上天的烟。

「五名。」

「呼……呼……报告长官，我是茧桥机场的中士机师李浩然。」

柳真用手背敲了敲桌，忽然一片安静。

「情况不明，应该还有几架……抱歉，我们正在组织防御，起飞都给飞行员了。」扬声答，并传来几发刺耳的开枪声。

「其他都不要说了，接楼下的战术地图。」

「飞机呢？」

「那好，」柳真了眉，「接卫星图。」

「能联系上吗？」

「难以跟踪，2018有隐涂料，信号也全都消失了。」屋内的蓝武官答。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