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到底说了什么，而屏幕里的女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敞开的房门，敞亮的客厅灯光投在墙上，呈现两个影，一个大军服的男和一个柔韧的衣褶裙。

扬声传递着模糊不清的对话，声音逐渐昂，似乎转为训斥和对骂，墙上男人的影忽然伸手指着女孩的鼻在痛斥什么，女孩毫不犹豫地对上去。

接着男人的影甩下胳膊离开了屏幕边缘，「咚！」的一声响，大门被重重摔上。

女孩低下的影耷拉下来，长发裹住肩膀，她倚在门框许久，又撑着缓缓站稳。

难以名状的绞痛伴着灼痛令文承长叹了气。

回过神来，文承发现柳真已坐在屏幕前，一脸轻松的微笑，「搞定咯。」

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清楚了吧……可该问的还得问。

「他们……怎么说？」文承问。

「那个……」声音从右侧发，文承发现苏濛用袖捂着脸迅速站了起来，「你们聊，我去一趟洗手间……」

颤抖的声音像是云端坠落的鸟。

「苏濛！」文承伸手，被苏濛迅速拨开，回过神来，女孩已不见了踪影，远传来咯哒的锁门声。

至少此时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说。

抱着同样的想法，文承和柳真同时低下，同时叹了气，又同时不情愿似的，隔着屏幕互相白了一。

而抱着白的准备对上她眸的一瞬间，两人的神又同时了下来。

屏幕似乎要炸了，但又明显炸不了。

「笨，现在知该保护谁了吗？」柳真问。

这样的责问和共鸣的揪心，在文承听起来，不过是另一嘲讽。

理还是听得的。

二选一，毫无疑问是苏濛，为了避免两难的事情再次发生……

大概过去正是因这样的迟疑而失败了吧……

「我明白了，柳真，事实上我也在考虑……」文承咬了咬牙，「不再把你列保护范围。」

果然是很荒唐的话吧……堂堂大法使怎么需要我保护嘛……

屏幕里的女孩忽然怅然若失地呆住，嘴微启又颤抖起来，仿佛她在覆满白雪的桥看着一名男离去的背影。

「我知……」文承低下自顾自说着，「我没有资格保护你……」即便是说着冷静的事实，却像被狠狠割去一刀，文承了一气继续，「接下来我会把苏濛……」

「你……」柳真颤抖地打断他，「你再说一遍试试……」

不知为何，对女孩这样的矫情和反复忽然到厌烦。

「柳真，是你说的，」文承正视她，「你不需要我保护。」

「对！我不需要你保护！」柳真瞪着他，放大了三倍声音重复。

那你要我再说一遍试试什么……文承看向一旁。

这都是什么脾气啊，我说要保护你就那副死样，说不保护了又是一副死样。

不怎样还是回到正题，既然关系理清楚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