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直接打只会……

“我明白了。”文承猛地抬。

果然计算长远！

只要袁林两家任意一家毁约，真之组便有理由对其宣战！

否则擅自攻只会招致各方反对！

这正是我苦苦寻找的师有名！

“棋在局外。”衍说，“文承，我猜你还有一件事？”

“嗯……关于无系法，还有我父亲……真的是无相法使？”

“不是。”

“那他怎么会……”文承注视一旁的炉火，用有些僵的声音问。

“他曾经是，但来到这里后源断开了，当然多少保有一些基础的无系法术，这也是你父亲可以教老朽的原因。”

“说到源，衍法师，”文承慢慢地把脸转向衍，“我很好奇，为什么柳真能够在您的指导下很快贯通源？”

“并非老朽指导，而是真儿天生就备无穷法源，老朽不过是略加拨，一切才顺理成章。”

无穷法源……略加拨……

柳真在衍的拨下可以贯通源，我虽然资质差了些，但勤加努力的话！

“和努力关系不大。”衍说。

好吧……

“上古至中古时代，贯通源的人寥寥无几，反而是近现代以来，东方法文明兴盛之后屡屡现大法使，这与东方的佛密不可分。”衍注视文承说。

原来西方的法系统竟然和东方的佛共通，当然，万的原理差不多都相通吧，嗯。

“那……也就是说除了天生资质和练习法术外，还需要佛加以辅助？”文承试图理解。

衍，缓缓说，

“条条大路通罗，佛更在于心法的修行，主要是照次序到达四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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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刑圣玄无

“刑、圣、玄、无？”文承问。

衍为文承倒了一盏茶，拨着念珠侃侃而谈，“古人云：天地之间，唯圣贤与愚人不可教化，然大多庸庸碌碌之辈。然凡人亦可有志，于得其志必修其，成非常之事必成非常之人。夫学需静也，才需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

听着这样的话，有飘在云端的觉。

其实就是一脸茫然。

文承咽了，选择听下去。

“四重境界无论是修行还是日常生活都是适用的，多数成功者可以在生命结束前达到第二重，但对于有志者而言，要更加勤勉修行才是。”

“是。”文承。

“一重刑境，儒曰克己复礼，曰自知自胜，佛曰慎独于心……”（《论语·颜渊》、《老三十三》、《奉法要》）

衍正说下去，文承了鼻。

“所以刑境……大概是指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