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什么都很快，我是戈德曼全球培训计划里唯一的华人学生、之江大学模拟联合国的创办者、学生联合会副会长、学积分一直第一……”

像是在面试一般地背诵自己的资历的叶凝然被毫不留情地打断。

“这些都没用。”柳真也不会地答。

这些都没用？叶凝然开始惶恐起来，你知这些成绩有多难得到吗？！

“的确，”柳真回过来瞪着叶凝然，“我大可以告诉学妳，你未来成了才貌双全，价不菲的大女，但对我而言很简单，就是学生时代被绑架了的可怜家伙，如果没有警方卧底拼死把你的位置发来的话，恐怕你的耳朵已经在寄给你父亲的路上了。”

不知来了什么兴致，柳真靠近她，撩起她的长发，握在手中一束一束地洒下来。

“他们到底要什么？你知吗？”凝然问。

“不知，卧底也暴了，现在一雾，”柳真注视缓慢洒落的黑发说，“这个黑衣组织十年前也有过作案记录，不过十年以来一直没有动静，不知现在又开始搞什么名堂。”

“我，我可以当卧底！”

“哦？”柳真突然抬起凝然的下，“这可不是你一个弱女可以的来的哦。”

“我不能再拖累我父亲！”叶凝然挣脱开柳真的手说，“如果他们再对我父亲下手……”

“这就是你要当卧底的理由吗？”柳真退了两步重新打量凝然。

“不，还有……”凝然低踟躇起来。

“还有什么？”

“还有……正义！”凝然毫不畏惧地抬。

无论是大学里什么，即便再优秀也找不到觉，这是迷惘中的我苦苦追寻的。

正义正义，从小在父亲的教导中长大，可我的正义到底在哪？

“哼，正义。”柳真像听着小孩的豪言壮语一般哼笑了一声。

“学妹，信你学一回，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凝然的中绽放着定无比的光。

这在柳真看来，算是相当严明的表态了。

这两天有几名市内层的女失踪，相比于其他瑟瑟发抖的公和小们，凝然的黑眸里的光是最定的。

她背过去，抬望着天窗里的明月。

似乎冥冥中有些期许，这位学的功用绝对不止是瓶。

“既然这样，警察也快到了，你找他们吧。”柳真也不回地答。

“不，学妹，你是我的恩人，我只对你负责。”

有这么报恩的吗？

不。柳真很快明白了凝然的意思。

“我得救的事只能我们两个人知，如果让敌人知了，只会继续找我抓起来，或者……直接对我父亲下毒手。”凝然在她后说。

没想到她已经有缜密的谋划了，柳真浮现一丝期待的笑容。

“那么，”柳真转为她解开绳，“我只能宣称任务失败，你已经死了。”

“对，我已经死了。”长发人起和柳真对视。

“而且不能再和你父亲见面。”柳真冷漠地注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