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购篮，又大方地挽起希德嘉迈步。

“迎下次光临。”促销员用机械化的声音送走两人。

如果林绮能够接纳柳真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她们都不太相信，却也在同一尝试。中女生和西洋修女旁若无人地并肩走着。

嗡嗡嗡，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柳真，你们有什么故事吗？”

被笨这么一惊一乍地叫，柳真只好急忙应答。

“没什么啊，不就是……林远嘛……”

他还要对我怎样？

“又是林远？！”

电话里的文承发更激烈的声音。

“有什么奇怪的吗？”

柳真用中语气发这个质疑后，只听得电话里一名女小声说了几句，这才想起来笨还有和夜玫瑰涉的任务。

文承说，“哦不，夜凝然。”

“夜凝然？”

柳真听到这句话后皱眉。这家伙怎么回事，一开始就神神叨叨的，现在又来和我打哑谜。

你难没什么话想补充的吗？

但是这四个字总觉得很熟悉的样……

奇怪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学妹？”

柳真突然怔在原地，购篮和茶罐跌在地上发响声，她将手在数心。

“学！真的是你？”

“那么学妹，我可以归队了吗？”凝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微笑。

归队？

柳真无法克制自己的心，脑中一片空白，凝然笑地等待她的答复。

“嗯，归队！”

如果不是隔着电话，柳真和凝然应该是在一片粉的海中相拥而泣才对，不过这样的氛围被文承打断。

“所以啊柳真，你们俩有什么故事吗？”

文承的语调有奇怪，像是期待什么似的。

“没什么，”柳真将发徒劳地扬起，又嫌恶地看了自己的手腕一，“怎么解释呢？”

希德嘉已经收拾好购篮，站在一旁默默等候。

“别那么多了，等回我和她沟通（串好台词）了再跟你解释，明白没？”

“明白！太好了！”

“对了学，”柳真说，“你现在住在？”

“幕天席地。”凝然快地答。

（行无辙迹，居无室庐，幕天席地，纵意所如。——《酒德颂》晋·刘伶）

听到这里的文承自责地低下，但柳真像没事人一样地问，

“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