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丧尸越聚越多，而且不断朝地铁和桥扑去。

两个地铁都不是问题，可桥的战况不容乐观。

疲惫和弹药告罄的警察被替换下来，即便是这样，丧尸仍旧越涌越多，狙击枪杯车薪。

文承抓着望远镜的手开始用力，这时候天空传来沉沉的低，抬望去，两架钢铁兽呼啸而来。

“炮艇已到达战场，请下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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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面对现实

“大家注意，敌人动了炮艇！”

门外传来这样的声音。

李陵坐在墙角，一束黄昏光洒在面前的地板上。这里是财富大厦十八层某个废弃办公室的暗门后，角落里的小小杂间，光线下飘着密集的灰尘，应景的扫把零地堆在墙角，货架上摆着一些浸着油污的书。

近几日在这里养伤的李陵无事可，便去二手书市场淘了几本历史书消磨时光，其中一本《史记》的某一页一直翻着。

杂间外，昏黄的走廊里，五十人左右的男女老少穿着黑衣，有的背贴着墙站着，有的则是坐在白塑料椅上，其中一大半的人衣服上都是破，也有的人包着绷带。有些人的白布片上还能看到红的血迹，有些人的则是黑。

他们都洗耳恭听着中间一个黑衣男。

“各位，”中间的男举起拳，“我们的同伴们还在外面战斗，警察也攻上来了，现在情况不容乐观，但就算我们都受伤了，也要想办法帮助他们！你们说对不对？”

“对！”众人纷纷举起拳应和。

“至于里面这位败将，”黑衣男指了指储间，“本来就是个习惯了投降的家伙，我们就不指望他了。”

听着门外传来唏嘘的声音，李陵拨去散的发，用袖了胡渣和嘴角的油渍，撕开昨晚从地下商场偷来的三明治包装。

已恢复八成，但为了全局，觉到柳真的气息之后，他还是隐藏起来。

听着门外的伤员们喊着号渐渐远去，这里只剩下他一人。

左手边是散着汗臭味的被褥，天板上老旧的空调发闷响，搁在窗台上的狼牙盔上，红缨在窗传来的风中有节奏地拍打。

看着地板上投的一块光斑，李陵浮现难以言喻的淡淡失落。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咚咚咚咚，窗外的天空传来炮艇的呼啸而过的轰鸣和机炮声。

接着是地面传来的轰隆隆的爆炸声，不用知也知这是大法使的怒火。

大地在震颤，空中的灰尘跟着抖动。

“匈右校王，该你场了！”耳机里突然传来声音，“把天上的都打下来！”

我在梦吗？李陵看向自己的双手。

“李陵，听到没有！”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到三十岁，却保有了一生的屈辱记忆。

“怎么还不动？！”杂间的门被重重敲着。

李陵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