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攻击，站在一片尸骸中平静地仰视过来，希德嘉站在一旁静候，而炮艇朝下倾泻光，为她们阻挡四面八方扑来的丧尸。

“你看，爷爷，为了谁本不重要是吗？”李陵笑。

无论是为了谁，结局只有一个，胜利或者死亡。

“重要，”李广在他背后说，“就算刘家弱小，我们也不必选择壮烈的结局。在夹中求生存，我们的生命也可以有意义。”

哪怕是平庸。

真正的理想，是可以为之咽下一切屈辱的。

“不过爷爷，”李陵对着天空笑，“我已经过一回叛徒了，不会再第二回。”

“不要想不开！”

“当然，我不为了他们。”

说完这句，李陵张弓，橙的光束指向柳真。

柳真一动不动地望过来。

“柳真！快撤！”文承对着耳机大喊。

“别我，我就在这。”柳真一字一顿地说。

曾经的守护者和曾经的汉将军对视。

广场中央，硝烟卷起她的刘海和短发，而红的眸始终平静。

楼，李广用力瞪向飞将军弓。

金的弓嗡嗡嗡地发声音，带着李陵的手臂开始颤抖。

“爷爷……不要……妨碍我……”

李广不答，但李陵的耳机中发虚弱的声音。

“李陵。”

“主人……”

“骂名和污名，就让后人说去吧，事到如今，复仇什么的我也不在乎了。”

“……”

“我不过是一个无人问津的理想主义者而已……但在我里，你永远是英雄。”

“主人……”

“我不想让你为难，你可以重新选择。”

“不要！”

“很兴，和你并肩作战。”

“砰！”

和沙沙的耳机声音一起，咯哒一声，虚空中的法源连线断了。

“主人！”

李陵右的伤开始绽放，为了止血他灼烧起橙的火焰，神经发狂般地朝心传送着痛苦。

死亡和消散已来到前，支离破碎的颅里，意识也变得紊。

“不！”橙英灵的怒吼，是瞬间燃天空的恶之音。

李陵的牙齿和双不断涌橙的火焰，双脚却缓慢地消解，和空气为一。

“陵儿不要冲动！还有24小时，一切都可以挽回！”

李广用力朝前伸手，却发现手臂穿过无数橙的光粒。

螺旋的光粒中央，李陵也不回地狂笑。

你知我有多在乎我的家和祖国吗，但是那个残暴的君主毁了我的一切！

旧主人杀我全家，可光明留给了他。

新主人为我而死，而他消逝在黑暗。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