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目送轰鸣而去的s350，文承问柳真的背影。

如果要说确调教好这个齿的话，那么委托希德嘉开上不限号的车，把李广和刘家爷孙更早送达市民广场便是当下合理的选择了。

可问题还是存在。

前几次的回里，我方都是完全遵守约定的，但失去孙的李广还是没能遏制住怒火，成为战场最大的变数。

“如果超时，朕也保不住他。”

柳真回，比外表看上去要成熟好几倍的瞳孔注视着他。

“可这辆车怎么办？恩算了，明天再说吧。”文承还是有些困惑的说。

等等？我是不是错过了一个奇怪的词？

“我开。”柳真握了握手里的车钥匙，大方地跨步来到帕萨特旁边。

你开？！大小你还没驾照吧。

呲，嗡嗡嗡……旋动左侧车门的旋钮调整两个车耳朵的后视镜，将手探到座椅下面用力一拉，呼的一下椅往前动些许，接着柳真挂挡，靴缓缓踩下油门。

随着文承扒着车窗注视柳真淡然地一系列熟悉的动作，整个人都傻了。

“不过，小竹还没上车吧。”

“我要去另一个地方，骑士，你别跟过来了。”倒车停当后，柳真直视前方，用沉稳的语气说。

骑士？

因为觉得被抛弃觉得有可怜的文承补充下去，“你要去哪？”

“晚上见。”

汽车向着山下一路驶去。

真是，变了个人似的，这样的冷漠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还记得那个天桥上的雨夜吗？那时的你明明那么可。

不，何止……

文承目送着越来越小的车影。

“陛下真是会挑时间呢。”小竹现在文承后说。

“陛下？”

“是啊哥哥，”小竹笑，“不知发生了什么，柳真一醒过来就是一副很多事要的样，谁都不打招呼就门了。刚刚问衍法师，他老人家说以前也现过这样的情况。”

难说？

更加混的情况发生了，而且似乎因为期待这件事的发生而心不已，但文承还是了一气。

“小竹……”

从下山的路途还很遥远，但经过一片竹林时，文承特意选择了新造的木质阶梯，在这吱吱作响的下坡路，兄妹两人各有心事地漫步着。

离晚上的行动还有三个小时。

文承突然到一阵失落地停下脚步。

小竹一动不动地伫立在他后。

“柳真她，在这里住了十年吧……”

住了十年的破庙，吃了十年的菜饭。

像是不放过前的一切一般，文承伸手拂动路边的竹叶。

“嗯……”小竹矜持地并拢起双手，亦步亦趋。

她有着孤独回忆的地方，想忘也忘不掉。

说实话，从被她救下到现在，再努力的我总是不能令她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