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现世，将法使们消灭殆尽。

“不，一定是中病毒了，谁会开这么无聊的玩笑？”

向景山对着屏幕摇了摇，后背却被拍了拍。

“领导？”

………………………………

第二百零三章宣读罪状

“领导？”希德嘉面一丝疑惑。

“不用，希德嘉，继续。”文承的声音从大会堂四周传来。

希德嘉对着空气，面无表情地继续呼唤昂的咒语。

此时向景山的幻觉里，面前那个瘦的影被飘落的金粉化成的蒸汽所淹没，逐渐变得朦胧。

“不用多久，一切都会结束。”在修女的回音消失的时候。

领导的影跟着消失了。

向景山睁睁地看着自己跌落在一个空的住宅内。同样的夜。

跪在一吊着的红裙女人旁的格纹衬衫的男抬起颅，泪痕还未消散。

吐并非对失败的悔恨和不甘，而是得以存活的安心。

“你是谁？”

“我只是一个离职的工程师，相比之下，张锐海，你比我更需要某力量。”

“什么力量？”

中着杀意的张锐海并不为前腾着黑烟的男到吃惊。

“这是上天的礼，如果你有什么未竟的梦想……”向景山抛一筒针剂，一丝微笑。

还没等待张锐海回答，向景山又落到了满是灰尘的废弃办公室里。

一个月前，窗外的夜空响着嗖嗖的车声，一片沉睡的城市。

多名黑衣人围在一张桌上，昏暗的灯光下，桌上是一些散的纸片。其中有从某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几张，还没有烧焦和血迹，学生名册、学生会校刊、大多贴着照片，下面是行规律，常去的场所等等。

每一张上面都有一名面容姣好的人。

“每个人拿一张，”面罩男发沉的生，又用力攥起一张，手臂微微抖动。

不知从何时起，每晚都用这张照片一起度过。

“老大，”其中一名黑衣男说，“抓到了就立刻……”

“不，”面罩男抬起手臂。

最近的几次行动都被那个红衣少女搅了，看来是我们中间了内鬼。

既然舍不得凝然小，倒不如趁此机会抓内鬼。

“等我消息。”

◇

“文承，”修女用圣洁而冷漠的眸注视他，“这些罪状足够了吗？”

“足够了，”四周的扬声说，“谢谢你希德嘉。”

“不必客气。”

回过神来的向景山环视四周，发现自己仍在聚光灯下的主席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