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一件一件落下，只剩下无暇的玉。

“我就不这么了吧，”女诗人欣赏起余潇，“真羡慕你的青。”

“我吩咐了家人把这封上，在这扇门都没有再次打开的意思，我想这上亿年的岁月你能熬过去吗？”余潇转过去。

“年轻时对岁月憧憬，你还真是相反，”李清照摇了摇，“有了岁月才会恐惧岁月。”

“后事都安排好了吗？诗人？”余潇问，“听外面都在传你已经去了南方。”

“不过是整理后事而已，”李清照笑了笑，“我已经待婉儿把以前的作品定期发来，整理夫君作品的工作一并给她了。”

存稿是万能的。

其实……我想我们都在气一吧。作为有才华的女人生活在这个时代。

余潇不置可否地摇了摇。

就算再怎么无力，只要路存在就有希望，顾虑存在的话，信仰对他们也没有意义了。

“但祖父也反对我的作法。理说是最继承人的我，达到了极致……”余潇不知失落还是开心地对硫酸池笑，“这条路的终竟然是虚无。”

天人合一（贯通源）什么的我没有兴趣，更何况迄今为止羽化登仙的人都不复存在，那里是否真的遇到神灵抑或虚无本，谁都无法保证。

说着一副厌恶这个世界的样，余潇皱起眉来，不知所措地抱着自己。像极了一个烈火中的女孩。

与此同时，易安居士对这句话追问了下去。

“可人的终不也是虚无吗？可惜的是你的年轻……如果你就这么去也未尝……”

“不，”余潇摇，“我追求的不是人的终，而是信仰的终。”

就算是本也不过是一个无限螺旋。

我很好奇在那螺旋的尽是什么。

或许答案就在的隙里。

因此，我将化为镜之馆本，看着那些人在我的内痛苦、挣扎、自问，直到他们迷失在内心的时空里，又或者找到答案。

成神也就是不复存在，那些灵确实在被一力场牵引着的人确实能不断鼓舞自己前行，但这一切的终是什么？

又或者说，这个国度并不存在象化的信仰，即便是佛和也是边缘的存在。

很期待呢。易安居士这么打量女的背影。

不同的目的同一个结界，自我消亡的世界里。

“我醉了。”易安居士说。

开始吧。

余潇了，俯下然后将手掌刺电弧。

接着如同浴般的优雅步伐迈硫酸池。

她的左不可思议地化为了螺旋，脉冲般的紫光，而慢慢化。

塔散发着晶一般的青弧光。

镜之馆正式启动，齿转动，轰隆隆，地动山摇。

余潇发痛苦的息，她所受到的腐蚀已经不是理上的了，无数的魂魄、超过千个的亡者低语投在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