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别让她们知。”她说。

“相信我的技术吗？”

“真拿你没办法。”

夜空明朗很多，文承趴到地面，然后放慢呼，她为他盖上一件夹克。

◇

三十分钟后。

“就像这样，过一会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听到这句话后，里希特把汤喝完，又打了个哈欠，一个侍应生端来面包。

里希特又打起瞌睡来。穿着黑礼服的凝然用跟鞋的鞋尖，踢了他的膝盖一下。

“对不起，今天确实累了，让你见笑了。”

“为什么不回去睡一觉？还是今天事情很忙？”

“是的，要汇报的内容很多。”

“再忍耐一会，东西上就到了。”

“这么重要吗？”里希特问，“再说凝然小，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说。”

就是别玩我了。

凝然什么也不说地盯着里希特的脸看，里希特脆叉起一片松茸慢慢吞下，然后看着窗外的风景，餐厅角落的钢琴师又换了一首曲，客人只剩下两三桌了。

“你也许觉得我很无聊吧，”凝然说，“但我收到了伊索的信息，趁着法界大战来临，机会也不是没有。”

“喂。”里希特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凝然举起一只汤匙在空中晃着，一直盯着里希特看，“真的，你别不信。”

“我相信，但如果你第一个和柳真说，我一定更相信。”

“和你说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不是吗？”

里希特摇摇，“罪与否是由你的立场决定的。”

“总比你现在这样好，立场一直没有摆明对吗？”凝然突然用锐利的神打量他，接着咚的一声，取一只glock17手枪搁在桌角。

“你误会了凝然小，我一直站在柳真这里。”里希特把手肘支在桌上接着把两手举起。

凝然一句话也不说，把餐照最初的顺序依次摆放在盘两侧，并用纸巾了嘴角。

“如果是利益倒也罢了，任何男女关系一旦变奇怪了，就一定会破碎。”凝然突然说，然后瞥了一窗外的夜景。

什么意思？

凝然的手碰到里希特的手背，大叔被迎面扑来的醉人香眩片刻，“要怎么……”

“再一下就结束了，拜托忍耐一。”凝然前倾些许。

丝质礼服妥帖合，让她的曲线毕无疑。

这时候一个侍应生推来一个裹着红布的餐车，红布上印着一个圆鼓鼓的廓，里希特像是预料到什么似的大惊失。而凝然将红布掀开一角。

那是一个血淋淋的金犬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