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再用力吧。”

“准确的说，我的记忆、包括你的、濛濛的、说不定还有我自己……”

“和我一样的痛苦吗柳真？我怀疑我们是不是有血缘关系……”

“啦。”柳真噗嗤一笑，“准确的说是在冻结，并不是消失，我也描述不清楚……当我准备开始修行状态的时候，杂念就会慢慢冻结。”

换句话说，刚刚那通发之后，红黑太极正在慢慢转回去，又或者说转成一个调和的状态。

总之不转成什么样，现在这个亲昵的动作完全是装来的。

事实如此，柳真对文承的回忆和情在快速冷却。这从她越来越平静的眸可以看。

“其实，”柳真把脑袋枕在他肩上，“以前……和他分了以后也是这么的。”

怪不得他对你一脸情的样，你却截然相反。好在……

“我们就没有开始过吧。”文承调侃了一句，“看来你比我还狼心狗肺。”

“谢谢夸奖。”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柳真的伤真的痊愈了。

发生了那么多以后，她无法再以少女之心面对未来的罪孽，如同余潇所说的那样，走上大法使这条路的人，最终都会以孤单迎来死亡。

朝寂寞却充实的那一群人而去，朝向往的那一群人而去。

“我们不是……可以互相承担罪责的吗？”一滴温落在她的。

“真当自己是情圣了啊。”调侃的语气。

“我觉得这并不是退步，还记得我对你宣誓的那一晚吗？未来的刀光剑影，千军万我们都经历了，可一下又回到了过去，这觉我们都懂。”

“你有资格谈誓言吗？算了，想说什么就说。”用越来越冷漠的神，柳真坐直了。

端庄、优雅、无懈可击的大法使仪态。

“我不会让你落得孤单而死的结局。”

“我也不想，所以要帮我找男朋友了？”

“对。”

柳真像是看着小孩表决心一般地看了文承一，然后哼了一声。

“接着再被你杀了？”

昨日的恐惧在于重现。彼此都理解那是永远不会消失的罪孽。

“其实你已经不原谅我了。”文承像是总结陈词一般地吁了一气，“所以才会说想杀了我的话。”

在我和萝兰破坏约定的那一瞬间，你已经想要斩断我们的关系了，只不过为了带我们去而装宽容，了馆之后终于下定决心。

但唯独对苏濛不舍，所以再一次牺牲自己。

“是这样吗？”

“你真的笨。”柳真冷漠地打量过来。

“嗯？”

“我真的生气的话，你是没有机会掉泪的。”

“什么啊，搞得我很脆弱一样。”文承突然笑了，“讲理，我可是恶啊。你这么说我还有没有面。大家会怎么看我？以后我这个团长还当不当了？”

“对，你真的笨。”柳真毫无意义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