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从一开始一开始吧。就像所有的梦境一样。就像所有人都不存在一样。

恍如隔世。

然后她摘下墨镜抬起手臂。

“砰！”

老人没有反应，她的睛瞪得大大的。

五十倍弹，大径炮弹一般的发光，从虚空贯穿到地下，又顺着她手指的牵引穿过墙飞向天空。

“又回来了呢，这个觉，不过偏得离谱。”

想不到回到源状态的她也会失去准，刹那间她为瞒了很多人很多事情而小小地兴奋，不过她却失落地认清这手掌仍是细白皙的。

老人远远地注视她那布满硝烟的手慢慢垂下来，仿佛她在举着一个沉重的箱，而手臂在垂下的一瞬间突然掉落。

“啊，太用力了呢。”

肘关节以下的分落在地面上，散成了红光粒，而残缺的分又慢慢凝结。

其实场面要血腥很多，但血也在一瞬间化为光粒消失了。她摸了摸重新生长回来的分，凝视脚下那断臂瓦解的景象。地板被灼穿了一个，嗖嗖地发着红光，谁也不知那个通往哪里。

为了让徒弟这份失常举动停止，老人站了起来，走过来注视她。少女以为他想斥责什么，但事实并非如此。

从他轻微的叹息，少女很像知他想说什么。她只是响应，而老人已经踱步门，“想吃什么？”

她调地笑了，“想吃，师父能去买吗？”然后脑补菜贩们惊呆的样了。

老人没有回答，微微笑了笑，去桌上取了钱包，将房门合上。

总之师徒俩都于退休状态了，她走到窗外目送师父的背影，屏住呼，忽然无力地趴在窗，又看了看沉的天空。

听到里渐渐沸腾起来的灼声音，一令人想哭的情绪袭击了她。

通往最战斗力的那条路，恰恰是让人丧失生存意志的声音。

可这令人振奋的力量，却来源于对情的割舍。

“喂，笨。”

再见了。

对着脑海中逝去的少年，悄悄念诵起来。

般若波罗。

行观审察，自心常在，扫除妄念。

心得自然，意念守持，不为外动。

是空是假，非空非假。是有是无，非有非无。

扫除妄情，观照心。自心所现，浮光掠影。

如镜中像，如中月。如风过树，如云在空。

外界如此，内妄不实。起意克心，无心即空。

心境两忘，心境可弃。

涅槃。彼岸。

她缓缓闭上睛，不知不觉已经盘坐在地板上，双手早已结上十真如印。

咚咚咚。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