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是开玩笑的。”砾举手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这事，自然是再也不会经历为好，安心，谢谢你，这样的时候，还能陪在我边。”

至少，她会哭。

而砾，一滴泪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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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的神立即暗淡：“你哪里该谢我，你分明该恨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有今天的遭遇。”

又两个小时，砾醒了，看到安心单手托腮坐在她的床前，笑了笑：“手术已经完了吗？”

这毕竟并不是什么光彩照人值得炫耀的事情，安心想，如果可以，砾这一生，都不会再想有人提起这一段往事。

安心莞尔。

安心：“……”

砾看着安心好笑：“你像是扶着个七八十岁的老婆婆。”

手术只行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尚未形成的生命便从砾腹中剥落，护士推着砾从手术室中来，对安心说：“麻醉剂大约需要一到两个小时才过去，这段时间不要打扰她，病人现在很虚弱，要她好好睡，不要让她在梦中翻，她要是翻了，压住她。”

安心一一记下护士的叮嘱：“谢谢。”

“我知。”

“如果不是当初我招惹了霍连生，你也不会认识宋冉。”

安心立即正襟危坐：“你醒了？觉怎么样？”

候，问我已婚还是未婚，我说未婚，她睛都不眨一下，可见是已经麻木了。”

砾又休息了会儿，觉得也差不多了，对安心说回学校休养。

安心垂下帘：“见多了，都会这样。”

砾却说：“安心，我耳朵里全是轰鸣声，睛也里也全是黑

砾额锁，一副忍痛模样，安心大惊失，大声喊：“砾，砾！”

安心也不大喜医院，总觉得这里药刺鼻，难闻得厉害，气氛又郁沉重，砾看起来与医院时也没什么两样，只是更惨白一些，不过不苍白才怪，毕竟动过手术，这样想着，安心也遂了砾的意，搀扶着她离开，只是在最初扶她下床时，格外小心翼翼。

“唉，你说我这事，放了小说中，该是什么样？肯定是我泪汪汪地对宋冉说我他，我不要和他分手，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宋冉很无情很冷酷的说，那就打掉，我为了我们情的结晶远走他乡把孩生下来，若年后，偶遇，宋冉一见这孩心生喜，哎呀，怎么和我小时候这么像？哎呀，这不就是我的孩么！然后又为了给孩一个幸福的家娶了我，最后蓦然发现，一家三的日比原来在万丛中漂泊温馨多了，就这么浪回吧……呵，如果放了小说中，该是这个样吧。”

“可你忘了，最初是我和朝朝争辩霍连生与颜夙谁更适合男朋友，才让你引火烧的，后来你被霍连生纠缠到不行的时候，我也与朝朝心虚了半天，就怕你责怪我们。”

安心转过。

安心看着她的背影，她想，如果她换了砾的立场，未必到她这样。

砾哑然失笑：“你是说，当初你说霍连生是杨、妇一样的男人这件事儿？”

护士终于叫了砾的名字，砾松开了安心的手，说了句“等我”，一个人了手术室。

“当然，我才不会贱到他和我说分手，我还要为他生孩。”砾说：“安心，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连朝朝也不要说。”

她真如宋冉所言，把这当教训，而现在，正是她为自己，识人不清所付的代价。

“不许胡说，你还想有下次？”

“小说中的‘若年后’，只是轻薄的四个字，而现实中的‘若年后’，又会有多少辛酸，你现在的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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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走得很慢，一路上也有多大异常，直至到了电梯，砾忽然抓住安心的衣裳。

砾被她说得有些糊涂：“啊？”

“还好，医生给我注麻醉剂后，我就什么都不知了，难怪这年女孩都当打胎是儿戏，一闭一睁孩就没了，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