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尴尬的事，莫过于此，都算有些名气的贵妇，抬不见低见的，见了面也会笑盈盈的打招呼，这时确如泼妇一般，纠缠在一起。

“我告诉你，我们家就这一独苗，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没完，到底谁该跟谁没完！明明是你儿了陈世，喜新厌旧，好，他喜新厌旧也算了，还把我家砾……我家砾……你也是女人，砾怎么回事，你心里也该清楚，要是没事还好，要有事，有的也是你们！”

“哈，好大的气，自己的女儿不自，被人睡了，又去堕胎，现在还好意思拿来说理，我要是你，生这样败坏门风的女儿，我就一撞死在这里，还争个什么理！”

“不自？不自的是谁？她年纪到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又怎么了？哟，宋夫人可真不愧是名门，这放了古代，铁定拿贞洁牌坊，你看看这三从四德的，难为你丈夫养了那么多小情人你还云淡风轻该看秀看秀该喝茶喝茶，贤惠啊，要换了我，也一刀对方肚里了！”

“果然只有这样一个毒妇妈才能养这样一个毒妇女儿！”

“是啊，我倒是毒妇，可你看你，空守寂寞那么多年，你儿也不想着心疼你学着情一，整天拈惹草，难为你还护着她！”

真真难看到极。

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

如果不是她和砾说那番话，砾怎么会找宋冉，会宋冉一刀？

朝朝觉得，自己该离开，要是砾醒来，什么都说了，她还真抵不住这两家人合起来对付她。

霍连生在旁边看着，将外脱下来，递到砾面前：“穿着吧。”

朝朝怔了一下，摇拒绝：“我没事。”

“这样等着也是等着，他们两个的手术，还不知什么时候才完。”

朝朝的大拇指放在手机屏幕上，又不自觉挲了几下。

霍连生说：“我发现你在想事情的时候，大拇指总是喜抓着就近的东西蹭。”

“是吗？”

“别想太多了，他们成这个样……和你没什么关系。”

“当然和我没关系，能和我有什么关系。”朝朝说：“这世上，而不得的那么多，有几个像砾这样去人的？你会吗？安心说不要你，你会拿着匕首去她吗？”看霍连生皱眉，朝朝哂笑一声：“你看，大家都不会那么，本是她自作自受。”

霍连生看了她许久，才说：“那你刚才，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挂了安心的电话，为什么不问她，砾为什么会血。”

“问她有什么用，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有谁肚被踢一脚，血能成那个样。

无非是，曾经受过创伤罢了。

什么创伤能是在肚上？想起想来，也只有一可能。

两个月前，砾未来得及公诸于众的好消息，现在想来，也容易猜的。

——她怀了宋冉的孩。

是安心陪她去堕的胎吧。

分手的那晚，砾惊痛的神，她就该想到，不止是被抛弃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