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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定是一对世人羡煞的恩爱夫妻。
他从三岁开始就爱她,无论哪种意义的爱,这爱已经持续了这么多年,他以后还会继续这样爱她。
“妈妈,你和爸爸也是经历过那么多才在一起,我一开始就找到了对的人,难道你不该为我高兴吗?”
她语气哀凉,便是容敏听着也格外不舍,安宁与容慎不同,她是女孩子,伤未痊愈,又刚承受那么重的打击,她不能对她如容慎一般严厉,可是她该怎么告诉她,他们真的不可以?
爱情本来就是一场冒险,是互不相识的两个人彼此小心翼翼,触碰试探,苦心经营。
若人人都怕受伤,与兄弟姐妹结婚,这世界早就乱套了。
是她与简新亚失职,一直未察觉这对兄妹之间暗自汹涌的暧昧情潮。容慎从小没有理由的溺爱安宁,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宠爱,有一天会变质。
容敏扶住安宁细弱的肩膀,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妈妈很为你高兴,那么小那么小的安宁,终于知道什么是爱情了。可是,爱情也有很多种,容慎是你的哥哥,他会永远爱你,他对你的爱是不含任何杂质的,就像爸爸和妈妈一样,相信妈妈,相信妈妈,好不好……”
安宁无可奈何。
桑晴明明说,她和容慎这样,可以理解为青梅竹马。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为什么容敏和简新亚就不可以这样想?为什么总认为他们两个在一起是错?
容慎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行李。
衣服,裤子,日常用品,所有一切都通通放入行李箱后,他拉开了床头的抽屉。
一条长方形的首饰匣安静而孤独的躺在里面。
他将它拿出来,打开,白色而柔软的锦布上放置的,并不是价值多少的珠宝首饰,而是一条普通的红色丝带。
年幼的安宁又白又嫩,眼睛像葡萄,黑漆漆,水灵灵,没有逗时也不哭,安安静静的,他放学后回到家,总是用清脆的声音喊他:“哥哥。”
他在接受继父的存在之前,就先接受了这个继妹。
安宁很乖,来家做客的叔叔阿姨都喜欢逗她,她只会说“阿姨”,不会说“叔叔”,勉强说“叔叔”,听在别人耳朵里就是“图图”。
可她越说不清楚,旁人越爱逗她。
他最喜欢在她撒娇之后揉揉她的头顶,亲亲她的脸颊或额头说一声:“乖。”
她会眯着眼睛回应一声:“嗯!”
她的脸颊很软,亲重了似乎都会化掉,头发流丽,就像电视剧里播放洗发水广告时的女演员,可是没有女演员那么长,他总想,一定要让她把头发留长,然后他就像女孩子玩芭比娃娃一样,玩她的头发。
记得也有一次,一个叔叔带着他的儿子来拜访,看着安宁乖巧懂事,说要给他们定娃娃亲,他心里说“呸”,就那个小胖子那德行也配?
谁知他秉持着待客之道没有将嫌弃的话说出口,那个小胖子竟然说:“不要,我才不要娶个大舌头做媳妇儿!”
他差点气晕过去,小小的安宁哇哇大哭:“哥哥,他是坏人,他说我是大舌头,你去打他,呜——”
他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安慰,说,打人是不对的,我们不理他,以后也不做他媳妇儿。
安宁止了些哭声说:“那如果哥哥答应我让我做你的媳妇儿,我就不哭了。”
两三岁的孩子,其实并不知道老婆的含义,年已七岁的他却羞红了脸,硬嘴说:“好,你做我的媳妇儿,让他没媳妇儿,气死他。”
安宁立刻破泣为笑,对那个小胖子说:“气死你。”
他看着安宁的笑,羞涩的心又淡了一两分,是啊,这不是他的亲妹妹啊,媳妇儿,媳妇儿,童养媳?七岁的容慎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太有眼光了,这么小就把终生大事定下。
越长大,越知道当年童言无忌多可笑。
他知道,不代表安宁知道,她以为他是与她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哥哥。
那一条虚假的红线,是他们最亲近,也最遥远距离的证明。
心魔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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