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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3)

“我不反对。我凭什么反对?”

“你心里有话,我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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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有现成的,我先着你。”

“六个。”

“不说了。都是自已的事。”

“五民,我结婚你反对吗?”

二民冷冷地说着,顿了顿,站起来去了她在联厂下车间大清洗工,上老带着说不清楚的味,脾气也差些,她一去,空气立刻不一样了。三民了个,咳嗽了几南,朝左右笑了笑,挪挪,又没有动静了,母亲咽了一冰,对三民说老三,你放了吗?你哥等你话呢。三民是邮差,在平安里一带给人送信送报纸,在家里烦了也常常冒一句报——哩,嗓门儿满大的。

“哥,我先挑着,您结婚吧。”

“是啊,睡哪儿?洗洗都不方便。”

“哥,你不用客气了。”

“我愿意睡上铺,可是,哥,我觉着床都睡满了。你让咱妈睡哪儿呢?”

“说吧。你不说我结婚都不踏实。”

“真没意思。我本来不想说话,你着我说话。其实你的本意是想堵别人的嘴,不让别人说话。谁有资格反对你结婚?我觉得除了你的情敌、没人反对你结婚。你问我本就是问错了对象。哥,你别不兴。你应该占一间房。我们知此地有银三百两,你就别罗嗦了。我只想知你让我睡哪儿?”

“箱!双人床底下有两个箱,单人床底下有一个箱,里屋单人床底下还看一个箱,加起来是四个木。拼起来刚好是一张床,宽90公分,长200公分,50公分,放在外屋西北角分毫不差。我早就量好了。我真想睡这几个

母亲说老三,是挑萝卜呢还是挑冬瓜呢?又说老三,给我拿块冰,挑磁实的,不磁实不凉。老三给母亲取了一块冰,似笑非笑地钻到里屋去了。李云芳闷坐着,心想一个个看着老实,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早替你们想好了。我能白白睡不着觉吗?总的原则是少钱多办事,到增加一个李云芳,不增加一件新家。除了东西要摆得合适,我们还得给人留下脚的地方,撞脑袋是免不了的,都是一家人也就无所谓了。我争取一碗端平,除了云芳,咱都是一个妈生的,我……”

“我第一个女朋友要是不,我就在你前边了。第二个女朋友要是不,还能赶你前边。现在……我什么都不说了。”

五民不吭声,读着破旧的数学课本。五民是家里的知识分镜,穿运动鞋,正规的护肤霜,是兄妹中的异类。去年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人沉了不少,今年掌准备再来一次。看他不屑的光,结婚似乎是件昆虫界的事情。

“慢慢挑,别着急。”

“问你呢,你反对我结婚吗?”

母亲说你快说,说完完了,我烧心!

“三民,你也反对我结婚吗?”

四民跟着嘟囔,脸红得像西红柿,张大民叹了气,觉得小弟的说法实在有理,废话太多了,应当说儿实质的问题了。

“谈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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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的单门衣柜不动,外屋的双人床和三屉桌搬到里屋。镜搁在三屉桌上,代替梳妆台用,李云芳对此没有意见。里屋的双层床搬到外屋东北角,三民睡下铺,五民睡上铺。上铺离窗近离灯也近,读书方便。五民呀,哥是真心为你好,你要明白。里屋的单人床架在外屋的单人床上,变成一个新的双层床,摆在靠门的西南角,方便,在屋里洗不成的可以到小厨房洗。四民,你要心疼你就睡上铺。二民胖,还要赶联厂的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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