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她潜意识里是不是想要跟随永聿的脚步，不过现在，她可能永远也无法知了。

倪冬转朝与她相反的方向走了两三步，随后脚跟一转，又回过追上她，和她并肩而行。

他非得到答案不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因为这是他的天，也是职业病。

“不要再拿时差当借，刚才你明明是张着睛，视若无睹地朝路冲过去。”

“时差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华容直视着前方，漫无目的走在人群里。

倪冬不时地侧闪躲逆向走来的人，他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她，只知他不能放她独自一个人。

“如果我现在离开，你会不会又试图自杀？”

“我没有自杀，而且我希望你上离开，因为我不喜有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叫。”雨又下得更大了些，她的脸上满纵横错的雨。

“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就不跟着你。”

“疯！”她轻啐。

迎面来了一群年轻人，倪冬被迫停下脚步让路。

华容则乘机加快脚程，为了摆脱他，她没留意周遭的情况，就连走过路也没看号志灯……

“叭叭——”

震耳聋的喇叭声让她倏地回过神来，她狼狈地后退了四、五步，脸上吓得毫无血。

随后赶上来的倪冬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像犯人一样的推到墙边，用他的堵住她的去路。

“小，这已经是十分钟内你第二次在我前冲到车前面，现在，就算你说你没有自杀的意图，也不会有人相信了。”他怒气腾腾地低嘶吼。

华容低垂双，惊魂未定的扭绞着围巾的一角，微微地颤动。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原来她并不是那么的勇敢。

“告诉你，如果下次你还要尝试，我可以提供更有效率的方法！我家有农业用的杀虫剂，可以让你在一秒之内毒发亡；再不然，我家也有十几匹脾气暴躁的野，我可以把你和它们关在一起……”

她摇晃，伸手捂住耳朵。“不要再说了，你不懂——”

他将她的手拉开，迫她看着他。

“我怎么会不懂？活到三十岁，我知这世界上有很多不如意的事，但绝对不值得以自杀来解决事情。”

她闭双，神没有焦距地看向他后的某一。

“你失业了吗？”面对她的沉默，他不禁扬起眉。“还是和男朋友吵架？”

华容的泪和着雨下来，哀怨的神情令他看了非常不忍。他降低音量，温柔地劝说，“不是什么情况，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解决问题，而不是选择逃避。自杀是最懦弱的行为。”

“你不会了解我的痛苦的。”她哽咽地说。

“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你可以把我当成心理医生，将所有不愉快、不舒服的事情都说来。”

“你过人吗？”她蹙秀眉反问他。

倪冬愣了一会儿，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