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男人上床付这么大的代价。”

他倾向前，与她四目相对，意味长地问：“不值得吗？”

她瞪视着他，平日善辩的才竟说不一句话。

值得吗？望着他邃发亮的眸，她不禁到迷惘。

？？？

如果她曾经以为倪冬的话是在开玩笑，那么现在，她可真的尝到苦了。

第一天，她足足被掉两大针筒的血，收集了早、中、晚三袋，好让他们检验基本的机能状态；甚至还被迫坐在她最惧怕的牙医诊疗椅上，检查每一颗牙齿。

第五天，她抱着疲惫的走医疗室，面对的却是一叠堆得如小山的测验纸。

“这是什么鬼东西？”她在椅上，瞪视着桌上耸的纸堆。

医疗人员面无表情地低看她。“这是用来测验你的智商的。”

“我在小学的时候就已经过这测验了。我不是倪冬，你们绝对得不到什么惊人的成绩，除非我曾经被外星人绑架过，不然，我这一生注定会是个平凡的人。”她站起，想离开这个闷死人的地方。

医疗人员迅速挡在她的面前，语气冰冷的问：“你的智商多少？”

她绞尽脑想着，“一百多吧！谁会记得这么多年前的事？”

“我就记得。我的智商是一百九十九八八，而且我也知自己在数理、逻辑、文字等二十个项目的数值。你要我念给你听吗？”

“只有你才会觉得智商有用。对我来说，我只要不是太笨，能够糊过生活就够了。”

对于她的言论，他皱着眉，不屑地回答，“智商是代表一个人能够为社会国家贡献多少力量的指标，你应该要牢牢记住。”

面对这死脑的人，华容知再争辩也是毫无意义。她叹气，坐了下来。

他将第一份测试题放在她面前，将笔递给她。

“告诉我，这一叠要多少时间才能完成？”

“十个小时三十八分又五秒。”

“完这些，连天才也会变成白痴。”她拿掉笔盖，喃喃自语。

“开始吧！”他下计时，开始华容悲惨的一天。

第六天，医疗人员将她关一间四面都是玻璃的透明小房间内。

她不明就里地站着，慢慢的才发现不过气来，她双手抓住脖，猛力地气，却不到她要的氧气。

她觉得五脏六腑仿佛快要爆裂开来，视线也渐渐模糊，她无力地捶着玻璃，最后终于失去了意识，在地上无法动弹。

等她清醒之后，她已经躺在白的床上。一群医护人员忙碌的围在她旁。

“血压？”

“恢复了。”

“心？”

“正常。”

“肺活量？”

“不错。”

她虚无力地看着他们，不了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刚刚是怎么了？”她的声音依旧沙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