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破纪录，再来一次。”

“你错了，这样，往往会加痛苦的程度。”她沙哑地说。简单的一句话，却隐藏着过去三年来亲经历的苦痛。

他靠墙坐在地上，语气轻快地说：“是呀！这些都是我的专属工，现在只不过是借你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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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笑了，她光是想到医疗人员会气得发绿的脸，她就乐不可支。

“但是，至少你会很快乐

随着他的喊声，椅飞快地穿越各式各样的金属仪，在狭窄的通间呼啸而过。

“你必须用不同的方式与心境来看待同一件事。这里所有的仪，我最讨厌这个。”他走到牙医诊疗椅旁，将椅背调整至平躺的角度。“可是，自从我利用它来健运动后，它变得可多了。”

他停顿了一会儿，无奈地耸着肩，“如果不是那么多的如果，我想，现在我可能只是一个非常平凡的人。”

华容兴匆匆地跑过去，在他的扶持下，如法炮制一番。

华容无法想象自己这几天来所承受的痛苦，竟会加诸在一个十岁大的小孩上。她不懂，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皱着眉，显然十分不满意。

到柔和的亮度，不似白天时的刺，金属仪看起也似乎变得不那么冰冷。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计时，颤声说：“三十二秒。”

“好了！”她稳住，捉住扶手，昂地回答。

“你怎么能允许他们这样对你？！”她双手握成拳，激动的说。

他的双微弯，跑步的预备姿势，像个勇士般直视着前方，严肃地问：“准备好了吗？坐稳了吗？”

“十岁左右吧！”

“你要不要试试看？”他下椅，朝她招手。

“有。”她如捣蒜般地猛，“还有没有其他的玩法？”

“有没有一打倒权、颠覆权威的快？”

他看见她的反应，心中有一莫名的动，除了几位挚友之外，她是第一位为他抱不平的女人，其他的女人不是在乎他又解了什么程式，要不然就是沉溺在“天才”的女朋友这个封号的光环下。

“总共了几秒？”

他以朝下的相反姿势趴在椅上，他双手捉住扶手，起伏地的运动，像是变法一般，令人发寒的椅霎时成了锻链的工。

“十岁？天啊！”她惊愕地张大嘴。

他推来一张附有的椅，指示她坐上去，将医疗人员的计时给她，他则站在她的后，双手搭在椅背上。

他带领着两人奔跑着，不时发如泰山般地吆喝。

她害怕地闭上睛，将命安全到他手上。

他们玩着推椅的游戏，直到倪冬终于达到他满意的准，而华容也累得在椅上时，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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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来玩计时的游戏，看谁能推着对方在最快的时间内过所有的走。”

突然一个煞车，四周转为寂静，她张开睛，发现鼻尖距离墙不到二十公分，他则在后悠闲地问：

“别这么惊讶地看我！我已经适应过来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伸展四肢，并卷起袖，展他健壮的肌。

“ㄡ咿ㄡ咿ㄡ——”

他抑制住想冲过去抱她的望，温柔的凝视着她。“有时候，命运是一连串无法选择的巧合。如果我十岁那年，没有陪父亲去拜访一位数学教授；如果我当时不是闲着无聊在书桌上涂鸦，无意间解开他研究多年却始终无解的方程式；如果，不是刚好让他发现……”

倪冬直视着她。“忘掉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再回到发生痛苦的地方。”

“你也曾经过这些检验？”不然，他为什么这么熟悉这些？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检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