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万岁，四公的伤有些了，臣了药膏，待伤痊愈，会留疤。不过只要持用臣的药膏，三五年后，或可全消。”太医院的医正回禀。

“多些药膏，给石榴院送去。”凤景乾再吩咐冯诚，“派轿，送明湛回石榴院，别着了风。”

明湛以为这两位或多或少会问他一句当时情况，不过兄弟二人并未开相询，可见他们已经在疑他。明湛咬咬牙，虽是意料之中，内心仍觉凄凉。有心机的人总是不容易为人所取信，可没有心机，我要如何活下去？

明湛上前，握住凤景乾的手，拉开，在上面写了一句话，再退开行礼，随着冯诚告退离去。

43、偏袒

凤景乾宣魏宁。

魏宁的伤并未全好，不过走路已经不成问题。这便是执刑者的本事，有的虽然打得破血，而骨不伤；亦有些下死的打，但见肤红，而内里却受伤甚重。

凤景南收拾魏宁，自然不会要他伤动骨。

魏宁听了凤景乾的吩咐，先去看了现场，然后提审证人，与明湛、明菲实供，直到晚间，才得结论。

兄妹俩儿下死手互殴，竟然请来大理寺卿断案，也只有皇家才有此气派了。从血缘上，明菲与魏宁近些；不过自情言，他与明湛更熟悉。

手心手背都是，魏大人好生为难。

魏宁并未编谎造谣，只一五一十的说了，“送茶的女待，她们奉命随明菲将茶放到明湛的桌上，明菲便命她们退下了。她们以为明菲与明湛有私话要聊，便将门掩上。所以，门是明菲让关的。这一，我问过明菲、明湛，他们也都承认。”展示了一张经过签字画押的供。

“然后送茶的女守在佛堂门外，大约半香的时间，听到里面明菲在尖叫救命，再敲门时，门已经从里面锁了。”魏宁，“待撞门去时，明湛脸上被划伤坐在地上，明菲躺在地上。经过确认，明湛的脸是被这支玉簪所伤，这支玉簪是太后赏给明菲的首饰，今日明菲在上，太后还赞了好几句。”示证——玉蝴蝶长簪，尖端似一抹殷红血迹尚未洗去。

“第一个可能，便是明菲与明湛发生争执，然后明菲用上的发簪划伤明湛，而后两人大打手。”魏宁，“我刚刚问过太医，他在为明湛理伤时，伤的血还的很快。如果是明菲先伤人，那么在争斗中，明湛脸上的血会落到明菲上。不过，明菲换下来的衣服上不见半滴血迹。”证二，明菲换下的外衣。

“再有，明湛伤的是左脸，血很有规律的滴在左边的衣襟，伤的正下方，没有半分凌的痕迹。”证三，明湛换下的外衣，血迹已经凝，“如果明湛受伤后，仍与明菲打斗，那有他滴在上的血的范围会更广，不过自衣服上看，血迹太过集中，这说明，明湛受伤后，并没有太激烈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