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该谢你才是，”明廉喜滋滋的挥手，使劲儿拍明湛的肩，亲近的说，“你有好事记着我，三哥知你的情。”

明湛“扑哧”笑了，“三哥一向朋友多。”

“明湛，咱们是兄弟，你别拿敷衍别人的话敷衍我，到底有没有戏？”明廉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总得对朋友有个待。

“骂我的人多吗？”

明湛喜明廉的快，便细细跟明廉商议起来，一直到傍晚，明廉笑的睛眯成一条线，连声，“你放心，这事儿就给我。”

“你到底是怎么说？”

明湛笑，“父王啰里叭嗦事情多，不然早就过来了。”两人分主宾坐下，何玉捧来茶，再悄声的关上门。明湛起来喝了一，好奇的问，“三哥说有事跟我说，什么事？很急么？”

哪怕范家偶尔也会收到商人的孝敬，可他们依然认为商人地位卑微，完全不必明湛这样给面的谈判。

明湛笑，“就约在明天吧。”他也没指望一次就把这些人搞定，如今不过是试一试的浅，这反应似乎太激烈了些。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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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一块玩儿，他们也不是冲着我。”明廉倒有自知知明，对明湛，“现在外都看着你呢。”

“那就拜托三哥了。”

“你肯定也听说过，盐商蔡家老二。”

明湛忽然笑了，“我倒有个发财的事儿，想托三哥。”

明湛，“这还有些早，得等朱政回来再说。这人是三哥的什么朋友啊？”

“不算多。”明廉很实诚的说，“也不少人打听你这次藏边贸易的事儿，你也知，以前茶易都是由咱们王府面儿。这回你要重开藏边贸易的事儿，外只影影绰绰的知，也不太清楚。”

“那个，你尽量吧。”明廉倒也坦率，“反正我就收些礼，负责传个话儿，成不成你也不用看我面。”

“世份尊贵，何必要与这些商人锋，倒是抬举了他们。”范维十分不理解明湛的举动，仕农工商，在传统的仕

“好。以后有这样的事，三哥只跟我提。”明湛笑笑，满应下，并不介意的模样。

“什么事？”

明湛了，“等我什么时候跟他直接谈，这倒不急。”

明廉笑了笑，拉着椅往前凑，贼一样的压低声音问明湛，“明湛，你现在不是要跟西藏人买卖么。买卖肯定得有地方，得盖房吧，我有个朋友，手上有不少木料。你看，你用谁的不是用，熟人还知底呢。你觉得怎么样？”

“蔡家给三哥多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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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廉这才算放了心，对明湛，“反正在不给你添麻烦的基础上吧，我没什么本事，就靠山吃山，靠吃了。”

明湛靠在椅中，双目微阖。

明廉喜喜的走了。

里，商人的地位是最卑贱的，勉比那些下九略一些罢了。

“世，要不要将时间推迟？”今晨刚刚枪剑了一番，这个时侯约来谈盐政的事，似乎不妥。

“三哥，你也太实在了。”明湛温声，“这样大宗的买卖，蔡家要的是跟我亲自谈的机会。你递了话来，他们送的礼就值了。”

明湛垂眸一笑，“蔡家人呐。”手伸的快。

过了一时，唤范维门，“周、楚、、凌四家约的什么时候？”

明廉脸上微窘，这也问的忒直接了吧。犹豫了半天，明廉，“我跟蔡老二早就认识，哪里有什么成，我是想着你正这个，现在有现成的东西送上来，你心里有数，也省的到时抓瞎。不过，他送了我几件名画儿古董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