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魏宁，“后来靖国公官司打到御前，先帝不过责备了阮鸿飞几句，命他将金还给靖国公。谁知阮鸿飞早把金捐了去，最后还是阮侯认了这笔帐。”

明湛笑问，“那《快雪时晴帖》呢？”

“那原就是准备献给先帝的寿礼，先帝听闻是杨老先生心之，便转而赐还杨老先生。”魏宁温声，“杨老先生向来惜才，因此倒与阮鸿飞成了忘年之。”

明湛不解，“阮鸿飞是阮侯的长，北威侯府那样有钱，怎么阮鸿飞还会在书画行寄卖书画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魏宁叹，“阮鸿飞的生母很早便去逝，继母面儿上再周全，实际上哪能与生母相比？阮鸿飞生放达，朋友多，手面儿也大方，侯府的月例怎么够？”

“阿宁，你那会儿也很喜他吧？”不关注一个人，怎么会对他的事知的这样清楚呢？幸好阿宁那会儿年纪小啊，估计还不懂什么情啊的。

“嗯，他容貌俊、学识渊博、脾气洒脱，我在东陪太长念书，最盼望他过来给我们讲课。”魏宁温声，“我一直希望将来能像他那样，事实上，我永远不到快意恩仇。我骨里习惯以利益为先。”

“倒是你，怎么对他这么大的兴趣？”

明湛，“因为我很敬佩他。他有今日，真不是侥幸，说句老实话，皇室的内斗已经开始了，我想，如果阮鸿飞再有什么动作，自相残杀的日不会远了。”

魏宁的政治锐度极，他猛然警醒，低声问，“你们要对福亲王动手了？”

“不是我，是皇们。”明湛，“当然了，我也不反对。毕竟我也不希望看到福亲王有任何染指帝位的可能。”

“你有没有想过，那封传位手谕的用意，或许就在于此。”

“那也只得让阮鸿飞如意了。”已经下决定的事，即便魏宁有所怀疑，明湛仍绝无更改之意，“在皇位面前，不动心的人，很少。”

151、番外四

夜；亮如白昼。

外面的儿、鸟儿都睡了；一片安宁中只闻闲敲棋落灯的声音。

玉骨般的手指落下一枚云，温声；“皇上，您输了。”

凤景乾腰有些酸；笑着伸个懒腰；细观棋局，“我本不喜这个，鸿飞你本绝世才，比我再正常不过。以往那些人与朕下棋哪里敢赢朕的。有两人敢赢；却都是臭棋篓。”说着看了一旁的凤景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