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的的确确又是真的。

方笑伟有气无力地说：“现在这社会，有什么不可能的？什么都有可能会发生，一旦发生了，就是合理的，你就必须着那么去办。”

洁说：“你也是几朝元老了，新来的领导也得尊重你的意见。他抢了你的位，你退而求其次，兼任调频台台长还有什么不行的？在这个问题上，你一定要

方笑伟有气无力地说：“班定了。”

方笑伟说：“定了。我还是刚上班得到的消息。新来了一位企业当台长，市神文明办公室的桑学文科长来当副台长，我还是原位。”

洁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我们家的那个差去了，孩我安排到她姥姥家，晚上你有空就过来。”

那个伸手可的权力就这样从手边走了吗？几个月来的苦苦期盼终于成了泡影了吗？就这样把手中现有的权力移到一个陌生人的手里吗？

洁看了一方笑伟说：“你怎么了？看你脸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方笑伟说：“新领导来了，还不知怎么分工。”

洁惊奇：“定了？”

方笑伟苦笑着说：“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

方笑伟就这样坐着。有人打来电话，他不接。有人敲门，他也不开。他觉得一个男人，一旦走上官场，权力就成了脸面。它不仅给你带来切实的利益，更能给你带来荣耀、带来风光。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面没有了，风光没有了，连从手中现有的一切权力还要统统去。他就像土改时的一个没落的小地主，将把一切所有给农会。

洁一门就问：“下午你啥去了？到办公室来过几趟，你不在。给你打手机，始终关机。”

现实，有时候就是这样残酷得令人颤栗。

方笑伟苦笑了一下说：“没事。”

洁看方笑伟的情绪非常低落，就宽说：“算了，你也想开些吧。再怎么着，你的副台长的位还给你保着。人们对权力的望是无止境的，当了副想当正，当了正还想当副地，永远没个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落个轻闲自在也何尝不可？”

方笑伟说：“你找我有事儿吗？”

方笑伟摇了摇说：“不可能了。常委会一定，就是木板上钉钉了。”

洁说：“我还忘了，你让我来，是啥事？”

一直到快下班的时候，他给洁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洁说：“还有没有挽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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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他也作过失败的思想准备，尽他也过最坏的打算，但是，一旦这结果无情的降临到他的上时，他还是无法承受。

方笑伟勉勉说了些谢领导的关怀，服从组织安排之类的言不由衷的狗话，挂了电话，像散了架一样，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他无力的躺到椅上，睛一闭，仿佛天地一下转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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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办公室桑科长备为副台长。这虽说一正两副的班备齐了，但是，这极不随我的心愿。我尽了力，没有办法呀。末了万局长说：“笑伟，你还是想开一些吧。你有你的优势，年轻，懂业务，会理，以后有的是机会，千万别气呀。”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洁有激动地说：“他们怎能这样呢？市上怎能这样呢？放一个不懂行的企业来当电台台长，这简直是荒唐透的事。”

洁说：“他们不让你当台长，你就把调频台的台长兼上算了。那也是一方小天地，自收自支，财务独立，从某意义上讲，比总台也差不了哪里去。”

方笑伟说：“坐吧！你陪我先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