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和了一会琴，一三两弦低些收不，只得和了个慢商，把一弦三弦各慢徽，再将二四五六七诸弦，仍用五音调法调好。

四句后，便散挑七弦、六弦，勾四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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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蕙芳要问品时，见窗外脚步响，有个人影来影去。航问：“是谁？”听得咳嗽一声，应：“是我，寻老爷有句话说。”品听声便：“妙兮，妙兮。”来一望，果然是庙里的唐和尚，问：“你有什么话说？”唐和尚便笑嘻嘻的钻将来，与航见了，看见了蕙芳，便合着掌：“阿弥陀佛，原来菩萨降临，小僧有失迎接，罪过，罪过。怪不得昨晚一夜的祥云瑞雨，今早佛殿上观世音旁边，一尊龙女香菩萨不见了，原来在这里。”蕙芳也认得这个唐和尚，听了掩而笑。去年航初到京时，也曾眠香访翠，唐和尚为其拉过条，所以也常到里边来走走。后来厌他恶俗，不大与他往来了。品是与他常顽笑的，便把他的帽揪下，在他上了一，对着蕙芳说：“媚香，我副对，给你对对。”即说：“若锥中，颖脱而。”蕙芳笑了一笑，唐和尚便夺了帽上，便：“老爷，你、你、你。”又不说了，嘻着嘴笑。蕙芳：“我已对了，”即念：“如飘浮面，圆而光。”航、品都笑说：“对得好，捷且好。”唐和尚笑：“多谢、多谢，小僧有幸得逢菩萨赞扬，倒没有说我的像。”便拉了品去，在院里讲了几句话，便自去了。

航：“温飞卿诗有‘秦王女骑红尾风。’”蕙芳又念：“跨风随郎三万里。一日香心思百回，闲时又逐炉烟起。”

品复又来，三人同吃了饭。蕙芳要听航弹琴，便把琴取了，解了琴，放在桌上：“弹罢！可要焚香？”航：“焚香倒是俗。”品：“有了媚香，已经香得簇脑门的了，自然不要焚香。”蕙芳便把品推过，自己坐在琴桌边，细细看着航和弦。品：“我是不懂，倒像弹棉匠弹棉一样，有甚好听？”蕙芳：“你不懂，今日便是对弹琴。”恰好遇着品属，品一笑：“请你就把这对弹琴对来。”蕙芳也不去想他，随说：“没有对。”品：“见免放箭。”蕙芳略停一停：“你们那个李玉林倒属兔，今年十六岁，你去叫了玉免儿来吧，”航也要品去叫玉林，品也兴，即打发人叫玉林去了。又吩附备了几样菜。

散挑五，名指十勾三。散挑三，中指十勾一。弹了几个《陈抟得仙翁》。又了些泛音，弹起《结客少年撤这琴来。从四弦九徽上泛起，勾二挑六，勾四挑五，琮琮，弹了二十二声，仍到九徽上泛止，弹的曲文是：有田硗角，有啮蹄，硗角之田菀其特，啮蹄之隔嘶。

蕙芳却呆呆的听着，航笑：“你自会卜，倒不会详。”品也笑了。

方才念完，只见品来：“好诗！有如此音，方念这香艳的佳章。但诗中有一句，要改三个字，更觉贴切。”蕙芳走上一步，见了：“昨夜要来请安，你已睡了。”品笑：“这么说，你们已是睡过一夜的了。”蕙芳碎了一：“我们昨夜直谈到此刻。”品：“脸上气不像。”航：“你说那一句诗要改？”品：“‘井底如妾心意’的对句。”蕙芳便又看着下句念：“‘路旁尘惹君衣’没有什么不好。”品：“好原好，太空些，不如改’车前泥染君衣’，便真切有味。”蕙芳嫣然一笑。航：“到你开，就没有一句好话。”品又将航上，细细打量了一会：“我昨日卜了一卦，是：‘天风垢，变山风蛊，互天需。’其爻辞难解得很。”即念：“‘田获一兔，往遇雨，需于泥。见金夫，遇主于庙，有衣衤如，贞吉。’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