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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2/3)

再说琴言在床卧了,觉得阵阵心酸,淌了许多泪,左思右想,不能明白。忽想起素兰那日之言,说同庾香前来,因为师傅请客,不得内,说到此又被人打断。这几天又寻不着他,何不再寻他来一问,便知庾香的光景了。即着人去寻素兰,素兰回家即换了便服过来,这边琴言接着,就在房里坐下。素兰:“你寻我有什么事?莫非又要我庾香的替么?”琴言笑:“我有一件好难明白的事,要问你。”素兰:“什么难明白的事,你且说。”琴言:“你方才说起庾香,你近来见他么?”素兰一笑:“果然,果然!你除却庾香,是没有事寻我的。我们前日在怡园看龙舟,度香请庾香,他因病了没有来。度香说起他的病,有一个多月了,脸上清瘦了好些,十天前到过度香。并有一个笑话,说来人家真好笑,只怕你又要哭坏了,我不说罢。”琴言听了,心上已觉回转,便:“什么笑话?你快快说罢。”素兰:“媚香的生日,田湘帆了一篇小序,大家说得好,度香便抄了。那一天,庾香来,静宜便将小序给庾香看,庾香也赞了几声。度香在旁说:‘湘帆好一个艳文心,愈艳愈好,愈愈好。’度香正赞湘帆的文章,庾香忽说:‘玉侬自然在玉艳之上,玉艳虽好,尚逊瑶卿、媚香一筹,而玉侬则玉树琼,似非人间谱中可以位置。’静宜、度香初听了不知他说些什么,后来想了来:他误听‘愈、愈艳’,当是问你与琪官那个好?他就所以说这两句来,惹得静宜、度香笑个不了。庾香也想错来,便着实不好意思,又支吾遮饰了几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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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言一面呆呆的听,一面暗暗的想。心中虽是似信非信的,听到此话不知不觉的一阵心酸,便淌了几泪下来。却又极意忍住,把这话又想了一回,斜靠了琴台,把一个指慢慢儿捺那琴上的金徽。因又问:“你见庾香就是这么样,也没有说些别的话?”聘才:“我房门时,他才说了一句,说:‘你想必去听戏,听什么班?’我也没有答应他,我就走了。”琴言:“你这些话,都是真的?”聘才冷笑一声,:“我是说过谎的吗?信不信由你。”琴言又:“不是我不信,难你坐了这半天,就这一句话吗?”聘才:“我本来没有久坐,我又见他心上有事,也就不便多说。”琴言:“庾香当真只说这一句话?”聘才:“真没有两句,若有两句来,我就赌咒。”琴言心上觉得十分难过,又不便再问,只得忍住了。聘才:“我听你们在怡园见面,彼此很好,又见你送他一张琴,后来怎么样疏的?听说这琴也转送人了。”琴言听了,更觉伤心,低了,一句话回答不来。聘才又:“或者因你常到怡园,他因此动了疑。你既与他相好,就不该常在度香了,也要分个亲疏来,这也难怪他有醋意。”琴言心上一团酸楚,正难发,听到此便生了气,似乎要哭来,说:“你讲些什么话?什么叫相好,什么叫醋意,我倒不晓得。”便借这气又哭起来,聘才心中暗暗的喜,便陪着笑:“我说错了,我知你是讲不得顽笑的,不要恼我,与你陪礼。

这边魏聘才听了心中大怒,意发作,忽又转念:“他是庾香心上人,糟蹋了他,又怕庾香见怪,权且忍耐,慢慢的收拾他。屡次遭他白,竟把我看得一钱不值,实在可恨。我不能摆布他,也枉了华公府的朋友了。只得忿忿而,坐上了车,风驰电掣的去了。

“便走拢来,想要替他拭泪。琴言嗔满面,立起便内房去了。聘才觉得无趣,意去,只听琴言叫那小使去吩咐:“你请魏少爷回府罢,我困乏,不能陪了。”说罢,已上床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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