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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萍看侯景南没什么反应,肚子里的火气又开始冒:“你看,彩礼给你拿个八万八块,不为过吧?”
侯景南加重语气,确认道:“八万八?”
“哎呀,也不是一笔多大的数目,就当放夏然那,以后你们结婚要用,还不是你们自己的钱。”
侯景南说:“之前给您投基金的三万算不算入?”
陆萍之前看中的那只内部基金,早已经被套牢,此时就是拿出来,也血本无归了。这是她一直隐瞒的事,没想到此刻被侯景南拿出来将一军,脸上过不去,干脆心一横蛮横着来。
“你还在想你那三万?我跟你说,那三万就当是定金,真正的彩礼就该八万八。我还有金戒金项链,也都随着夏然给了过去,那些不是钱啊?我和你算了吗?你现在居然敢和我这么计较?还没嫁给你呢,你就这么待我们家小然?这还能行吗?”
陆萍声音一再往上扯,就怕街坊不知道她受委屈。
侯景南脸色暗沉如墨。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是场肆虐风雨(二)
夏宗礼“啪”一声把筷子拍桌上。“够了,陆萍,你闹够了没有!”
陆萍被丈夫一喝,愣住后更是发飙:“你凶我?我为女儿争取利益,哪里错了?你居然凶我?!”
“闭嘴!”夏宗礼气得手抖。他对陆萍这爱钱的嘴脸越发地无法接受。
陆萍也气,脚一踢椅子“轰”地倒地上,震耳欲聋,却惧于丈夫发青的脸色不敢再喊。
侯景南站起来,语气冷得结冰。
“我说白了,我不是你所期待的那种有钱人。你要的钱,我确实拿不出来。如果因为没有这八万多,你不能将夏然嫁给我,那我认了。”
陆萍一听,气得哆嗦,张嘴想骂,侯景南已经扯开大门,恨不得消失在这腌渍的空间里。
侯景南离开,整个房子凝结成冰。
从头到尾沉默的夏然也站了起来,和夏爸爸对视了一眼,跟着侯景南离去。
“夏然!”陆萍冲她背影喊了一声,被夏宗礼怒摔在地上的碗筷阻断了呼喊。
碎裂的瓷碗散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晶莹的白米饭洒得满地都是。
夏宗礼阴沉着脸拂袖而去。陆萍被夏宗礼最后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吓得红了眼眶。
夏然安静地跟在侯景南身后。
小区里晚饭后散步的人多,喧闹遮过了两人的脚步声。侯景南甚至没感觉到夏然的存在。
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沉寂。
无论之前陆萍多刁钻苛刻,侯景南心里都是把夏然和她划分开的。忽视陆萍的歇斯底里,他对夏然始终是不变的温柔关怀。
侯景南会用心去寻找夏然想听的那张老唱片。
侯景南会深夜给夏然一句比夏风还暖的晚安。
侯景南会轻轻拥抱夏然带点让人心动的温存。
那是一种像水一样柔和的浸润,一度将夏然围绕起来。
奈何,容忍是有限度的。
陆萍这一次,触到了侯景南的底线。
在任何人眼里,侯景南铁骨铮铮。而一个用强大的包容和沉稳隐藏自己的男人,内里其实有多深的禁地。这块禁地被人踏足摧残后,他是不是也习惯了自己孤单地舔舐。
夏然没有想得多深,只是看到眼前那个肩负了过重的自我要求却依旧挺拔的背影,不自觉地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侯景南顿住脚步,回头看夏然,脸上依旧是温和的。侯景南牵起夏然的手,放在掌心里摩挲。
“我没事。别担心。”
夏然手脚易冷,大热天洗冷水后也要缓和好久才暖。看着被男人习惯性握在掌心里的双手,夏然心里再次涌起理不清的情绪。她抬起头说:“我们在外面吃饭吧?”
侯景南没应声,看了夏然一会儿,松开她的手。
“你回去吧。”
侯景南说,回去陪陪你妈,我做的不好让她别气坏了身体。
夏然淡淡地听着,目送侯景南离开,没有再挽留。她知道侯景南不过是想独自一人,她知道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因为独立的个体难以契合相嵌,所以婚姻爱情都容易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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