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女朋友对你很好。”

“可是这，”他指着心脏，“写满了你名字，我无法欺骗自己，也不能耽误了别人。”

说不清楚，谁比谁难受。

“你还年轻，化了我而已。”

“我太年轻所以不懂吗？”佟止峰手搭在额上，苦涩渗心。“我这一生，永远都小你十岁。所以我任何时候上你，都因为年轻而得不可信不可靠？”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结，静静的对视，安静得可以让彼此窒息。

纵然有情，却错了时间。

若是，怎敢拿对方来冒险。

有心要逃，怎么追得上。

夏然垂下。“你不该浪费时间。对不起。”

多可笑，刚才他对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怎么就不知，原来这三个字可以沉重得不过气，可以刀割一般鲜血淋漓。

佟止峰想伸手，去牵那只常年洗消毒而异常白皙的手，终究是忍住了。

“夏然，我你，所以我不会任何傻事去让你不开心。我希望你幸福。你知我你，但你幸福，这就是我所有的期望了。”

佟止峰以为他们会再有一段相视沉默的静止时间，手机铃声打破了他的期待。

是夏然的手机。

夏然看了，划过屏幕，笑靥轻绽。

佟止峰的心顿时，像被手住了血脉。

“嗯，还在医院，可以走了。”

“好，来接我。我在门等你。”

“什么都行，你主。”

“嗯，回家。”

夏然挂了电话，佟止峰躺在床上，手臂挡住了睛。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夏然最后地看他一，站起离去。

那一，了太多情绪，暴了太真实的情。可是佟止峰没看见。

“夏然。”佟止峰在背后喊：“是我太自以为是，还是你确实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故意温柔地说话，故意甜地说回家。故意让他知，她和她的他，很好很好。

夏然没有回答。

佟止峰睁，病房里只剩老爷爷，和给他送饭的老。老颤巍巍地喂老爷爷吃饭，两人笑得慈祥舒心。

唯有他，像是多余的。

夏然离开病房，并没有回她和侯景南的家。

侯景南说，等你回家。夏然这两天却都没有过去。

虽然领了证，但习俗都是以摆酒为标志。这两天夏家都忙着发请帖订酒店的事，几天后夏然就会一红衣，被侯景南一列车队迎娶回家。

只有夏然，置事外般，忙着在医院加班。

其实医院杂碎的琐事并不需要她亲力亲为。夏然脱了白大褂看表，已经是夜里十。

两天足以养成一个习惯。待夏然停下脚步，已经站在了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