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饭香冒，菜摆上了餐桌，已经是九。

夏然看了会电视，频换了一个又一个，不是广告就是连续剧，没有能的。

回房间拿手机，才发现多了条未读信息。

——晚再回去。

来自侯景南。

夏然关了电视，盛了饭在餐桌旁坐下。没有人监督，她习惯地把都拨到一边，只挑菜。其实也不完全不吃，比如昨天的鸭酱饼，内里包裹的鸭香咸，她其实很吃。

想起伊洋睁着大睛往嘴里饼的画面，狼吞虎咽毫无吃相，不知是不是堵住咙就可以抑制泪。夏然拨了几筷，忽然没有。

起又把电视打开。

多安静的人，有时候也需要闹。

自己把碗里的饭菜吃完，十分钟而已。本想把剩下的放冰箱，最后还是归了垃圾桶。把垃圾袋拎去扔了，然后回房间洗澡。

浴室的灯闪了几下颓然灭掉。夏然卷着大浴巾走来，在客厅的柜里翻找，却是没找到备用灯泡。她其实不知，灯泡放在哪。

重新回浴室摸黑洗澡，脚趾绊住玻璃门下沿，钻心地疼。

夏然蹲下了，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跨淋浴间。沐浴和洗发长得相似，黑暗中分不清，夏然瞪大了好不容易借微弱的光辨认清楚，才发现已经空瓶。

煤气也快用完，温不够。

囫囵吞枣地冲了一下算完事，夏然躺到柔的大床上屏住呼，又地吐了气。客厅过的灯都还没关，夏然实在不愿意起，卷着被在亮堂堂的灯光下昏昏睡去。

伊洋去人才市场找工作，单纯而没有经验，轻易被个虚假名的公司骗去了保证金，一千块，不多，但却是伊洋的全积蓄。

跟着那人去公司就职，等伊洋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不见了，自己在何也认不得。

被吓到的她只能坐在路边破烂的店铺门前，委屈而恐慌地给她心中那人打电话。只是听到那人的声音，伪装的就溃堤了。

她只能给他打电话。

她也想给他打电话。私心的也好，赌注的也好。侯景南或许会察觉她的小九九，但也一定会纵容她。

哭得疲惫的伊洋，沾了枕就沉沉了梦乡。

侯景南给她盖好被，将她扯自己衣袖的手放到被窝里，安静地等了会，才小心关上门退了来。

隔房间里也有一个睡人。夏然整个人都包在被里。侯景南把被掀下一，她的脸让她能好好呼。他脱了上衣浴室，下开关没能着灯，转去橱架下层拿新的灯泡装上。

洗完澡后，侯景南上了床拥住夏然。

夏然睫微闪，看了他一又闭上。

“对不起。”

侯景南俯在她颈边。夏然伸手摸他的脸，角扬起。

“伊洋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

侯景南跨在她上方，低吻她。夏然下意识想躲开，顿了顿，伸纠缠。

气吁吁地分开，侯景南看她。

夏然捂住他的嘴，摇了摇。她知他想说什么。

侯景南握住她的手，仔细地吻每个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