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想捂住他的胡话，却被了脑袋，唯有带上丝微严肃：“如果真有万一，你更应该连同我那份，好好活着。”

“小然，你不懂。”传来低沉的苦笑。“我你到求同生愿同死。”

那声笑中的苦涩夏然心底，一时无法否定。

她不曾信过有这般的，自己便不可能会生这样厚重的情。

佟止峰疯般的恐惧，扣住她的觉还留在她背上。若说不知佟止峰对她情的厚重，那一刻却不允许丝毫的怀疑。

“你之前顾忌我比你年轻太多，不懂不定。现在，小然，你能否受到我到底有多你，这份有多绵长？”佟止峰抚摸她的背，手指仿若有意识地留恋不息。“我追了你这么久，有给你多信心吗？”

其实，不懂的是你，并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陪伴重来（六）

夏然闭上，往他怀里靠，有完全依赖的觉。她说：“我信了，信这份的度。”

佟止峰心加速，呵呵傻笑。“给我机会，我让你看见它的长度，好不好？”

夏然没说话。

佟止峰膛微颤，靠着她肩颈，有浅浅错的笑声。

“还是不行吗……”

明明带着笑，却破碎成片，棱尖染血，刺得夏然痛。

原来只要沉默，就可以连带伤害两个人。

若说可以，那会是罪过。夏然始终过不了那一关。

沉默，夹着乏力的难过。

夏然一句话打破了沉默，佟止峰却恨不得她不声。

“过完节，我该回去了。”

医院下乡，为期一年。陆萍每次来电话，都会叨念剩余的日。夏爸爸不说，却也是心心念念女儿归去。

医院本定好节前回去，夏然可以为了他，多留一个节。这是以父母的失望为代价，她只能到这程度了。

佟止峰的了手臂，咙吞咽。他不是没预料过这一天。只是难过比想象更甚。

为了追她，他自荐来这别人唾弃的闭之地。合同两年。

即使和她的集只剩半年，依旧定递申请。

不是没有妄想，期望用半年的时间俘获芳心，她会在期限末尾陪他留下。

如同他为她奔波而来。

终究，妄想只是妄想。

他的执着与温情，只能柔化，柔化到她愿意躺在他怀里。

却始终无法攻陷，那有如铜墙铁的不知名存在。

佟止峰请了几天假，主任虽然好说话，可也不得不回去。

他赖在床上不肯松手，抱夏然假寐。

醒来没法洗漱，夏然很不自在，挣扎两下，只被愈加抱。

“阿峰……”夏然倚在肩膀，幽幽抱怨。

佟止峰糊撒：“再抱一会儿。”夏然睡得香甜，他可是一夜难眠。

“你该走了，荣叔的车在楼下等着。”

一醒来就赶我走。佟同志又受了伤，于是继续撒：“让我亲一下就起。”

夏然眯，挲去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