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瞥了一罗娅，笑眯眯：“他要是不在，你想怎么着？”

黄留夏笑：“他要是不在，我的卤鹅就没得吃了嘛……咦，你这是话里有话啊。听你这意思，是不是想让我对你怎么着啊？”

三娘掩着嘴，咯咯笑：“就怕你有贼心没贼胆……”她又看向罗娅，：“对吧，罗小？”

罗娅微笑：“他有没有贼胆可不关我的事。”

听着这三人的对话，莫言终于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罗娅和黄胖之间绝对存有暧昧。

其实，在方正公司的时候，他隐隐约约就能觉到一些，但接时间太少，不敢最后确定。而此时，因为三娘的调侃，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

莫言对此并不觉到奇怪。

一个四十多岁、事业有成的男人，一个三十，正值人生中风情最盛的女人，男人是公司老总，女人则是老总助理兼公司大总。再加上方正公司这个相对封闭的场所，这样的一对男女，如果彼此间没闹一些暧昧，莫言反倒会觉得奇怪。

虽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但这毕竟属于他人，莫言在一旁笑而不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全当没听见几人之间的对话。

（bsp;三人包厢落座后，服务员送上的第一菜就是卤鹅。

莫言看着桌上的卤鹅，笑：“教授，看来你刚才的题目都是有来由的……”

面对黄留夏这能放得下段的老总，刻意叫他黄总，显得有些疏远，叫老黄的话，则显得不够尊重，所以，莫言跟着罗娅叫起了教授。

由于是中午，黄留夏只叫了几瓶啤酒，三人一边闲聊，一边浅斟慢酌。

“这鹅是真的不错，莫言你尝尝，咱们边吃边聊……”黄留夏：“我们这一行，有些时候免不了要打边球，如果因此引起什么麻烦，你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内联系公司。找我或者找罗娅都行，公司会为了你提供法律上的支援。不过你千万记住，边球可以打，但绝不能过线。而且在引起麻烦后，不要试图自己解决，更不要因为冲动或者害怕，打破法律上的界限。”

罗娅在一旁：“公司聘有法律顾问小组，除了公事之外，你的私人事务同样可以找他们帮忙。”

莫言笑：“很贴，看来我选择了一家不错的公司。”

黄留夏笑：“不是我，你的这会，以后会更加刻。”

微微一顿，他喝了酒，又：“对了，莫言，这几天有空吗？”

莫言：“除了明天下午要去机场接一个朋友，随时有空。”

黄留夏了，：“那你有没有尽快工作状态的想法？”

莫言笑：“当然有……我现在穷的要命，房租都快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