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之后，莫家每月都会往莫言的卡中打一笔生活费，但莫言却总是在年终的时候全汇回去。

常言，知莫若父，但这个世上最了解莫言的不是他的父亲和祖父，而是教他炼气、站桩的老。

老对莫言实在是太了解了，他知这个倔的小孩是多么的厌恶那座大院，于是在去世之前就专门给莫言存了一笔钱，寄存在莫家村的村委会。虽然不算太多，却已足够莫言从小学到大学的生活费和学费……

莫言在h大的时候，他的父亲曾去看过他，边就带着当时还显得稚却已有世家弟风范的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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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只是远远的瞧了一，然后就溜走了。他不想让人知由校长亲自陪同的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更不想让人知那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家伙是自己的弟弟。

在这之后，或许是因为莫言的父亲不愿有着血缘关系的两兄弟太过陌生，曾让莫语打过几次电话给莫言。不过，两人通话的时候每次都是三言两语，彼此敷衍。大二之后，莫言就再没有接到过莫语的电话。

现在想起来，那时的莫语虽然冷淡，但语气却没有此时的淡漠和倨傲。

那座大院果然就是一座染缸……莫言心想，如果我一直生活在那里，现在会不会也变得这样？

“为什么不说话？”

电话那端，莫语显得有些不耐烦，：“你记住，时间是下周三，莫家所有的侄辈都得到场。你是莫家的长房长孙，爷爷特意叮嘱过，无论你在什么，都必须到场。还有，你在外面野惯了，不要把那些坏病带过来。我派去接你的人有专门的礼仪师和服装师，你听从他们的安排就好。记住，我不你在外面怎么丢人，老爷生日那天，我不希望看到你丢莫家的脸！”

丢莫家的脸？

莫言忍不住笑了，淡淡：“莫语，是不是每个从莫家大院走来的人都像你一样的白痴？”

莫语一窒，显然没料到莫言会这么说。

莫言摇了摇，实在懒得和这家伙再说什么，手指轻轻一，结束了通话。

“应该是八十岁生日了吧？”

莫言想起那个面冷峻的老，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自己该不该去参加这个生日会。

从内心来说，他肯定不愿再次走那座大院，可祖父毕竟是祖父，自己又是长房长孙，如果不去的话，终究有违孝。

“再说吧，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去一趟……”

沉半天，他最后终于说服了自己，决定到时候去给老磕个，然后直接走人。

决定后，心里似乎轻松了一些，他打量着远那栋红小楼，决定先去看看。来之前，他去银行取了一万块钱，是打算冒充记者收买某个工作人员，然后旁敲侧击，搞清楚那些枯死的古树的下落。如果找不到可以收买的人，又或是那些古树早就被销毁，他就只能等到夜，直接潜徐德发的办公室或是他的家中，寻找最直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