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这时的脸也是极为古怪，将手中的记录往莫言怀里一扔，：“小，你就编吧……二楼枪手不慎掉下楼，脑着地亡。同时砸断坛后枪手的，致其重伤。屋内匪徒因疑被警察包围，突起内讧，匪首孔查击毙两名同伴，同时打伤人质家属徐德发。然后你趁机潜，制服匪首孔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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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这次行动是你指挥？”

莫言翻了个白，：“第一，技术小组可以验证我刚才的那些话，当然，里面可能会有些错缪。当时一片漆黑，我躲在外面的沟里，不可能知所有细节。有些错缪也是难免的，对吧？其次，徐德发还活着，他可以证实除了孔查之外，其他人的死和我真的无关。大李，你当我是兰博？赤手空拳掉五个拥有枪支的武装匪徒？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莫言挂掉电话的时候，大李魁梧的形已经现在门……

……十分钟后。

林秀从他后走，看见屋里的情形后，同样是一脸震惊。而跟着她后面的一个年轻女警，看到几血模糊的尸，尤其是那一截森森白骨的断上时，忍不住一捂嘴，弓着冲门外……

（bsp;大李问：“伙计，你真没编？”

莫言一摊手，笑：“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对了，经过那个胖都看见了，等他醒来，你可以问他嘛。”

他中振振有词，心中也是打定主意，随便别人怎么问，自己就抱定这说法死不改。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我就不信，谁敢把我这发现武装匪徒潜宛陵市的大功臣拉到审讯室，来个刑讯供！

微微一顿，她又好气又好笑，：“这报告你好意思编，我都不好意思记，等送到上级的办公桌后，你猜领导会不会奖励我？”

大李和林秀见他一脸笃定，忍不住就有些相信了。

莫言：“也不能说没有关系，有一句话叫‘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莫言笑：“大，有句话叫事实胜于雄辩，等技术小组勘察完毕后，你就知，有时候现实比故事更离奇。”

至于徐德发可能看见那几颗神奇的黄豆，莫言也没放在心上。首先，那几颗立下大功的黄豆早被他毁尸灭迹。其次，太玄幻的东西说去反而没人相信。即便有人相信，自己同样可以来个死不承认。况且他也不认为徐德发会说这些，在拍这胖的时候，他往胖的脑中枢输了一混合了本我意识的真气，虽然无法抹去胖的记忆，但却可以帮他平息情绪，稳定思维。这样一来，清醒之后的徐德发就会对自己曾经历过的某些不可思议的东西自行否定。当然，这效果刚开始未必绝对有效，但只要他产生自我怀疑，否定效应就会越来越刻，及至最后，甚至会将某些记忆片段完全抹除，让他以为那仅仅是一段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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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李神古怪瞪着莫言，：“听你这么说来，这帮人的死都和你无关？”

然后，莫言就听到外面传来哇哇的呕吐声。

他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不由瞠目结。

话未说完，大李就：“打住，打住，你别跟我拽文。我就问你，这些人死的死，伤的伤，都是因为你刚才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原因？”

郑长：“如此重大的特发事件，哪里得到我？说到这个，我得提醒你，汇报情况的时候越仔细越好，说不定哪个细节就能救回那些人质的生命。这次的事情很严重，厅长亲自指挥，省领导坐镇，除了特警、武警，地方驻军也派了一个善于城市巷战的战术行动小组。再有几分钟，就会展开行动。莫言，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要提醒你千万要重视，不要疏漏任何有可能对指挥组有帮助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