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闪了……大李心中冷笑，正要开说话，却忽然想起一个多小时前的事情！

他瞪大睛，看着莫言，结：“难……”

莫言很平静的说：“没错，林秀的那份报告上有真话，但假话更多。我说，你也是个老刑侦了，不会傻到相信这世上真有那么多的巧合吧？”

大李面一窒，随即苦笑：“情这好赖话都你给一人说了，你这家伙真不厚。”先前他就对莫言的说法有所怀疑，却被莫言嗤笑想象力太丰富，现在信了七八分，却又被莫言笑话太天真，当真是好赖话都被这家伙一人说了个净。

莫言递了支烟给他，：“给个快话，你到底愿不愿帮我？时间可是不多了……”

此刻，莫言已是下定决心，要去烂尾楼走一趟。

这并非一时冲动，也不是单纯的因为杜小音陷在匪徒手中。十几分钟前，当郑长告诉他杜小音的事情后，《末法左录》中的因果之说，猛然间从他的脑海中蹦。

……恍恍惚惚中，忽然就有了一明悟。

如果杜小音没有走那座烂尾楼，勇哥那边的事情或许会与他有某联系，但却不是必然。简单来说就是，无论他是否参与了这件事情，也无论那帮匪徒是否会被警方发现，勇哥手中的人质最后都会被灭。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或许会为那些人质的悲惨命运而到难过和遗憾，但却不会产生任何内疚。同时，他也不会觉得自己有责任必须要去拯救他们，这是属于警察和军人的责任和荣耀，还不到他这个小市民。

但是，杜小音走了去，是因为他提供的线索而走了那座烂尾楼。这样一来，就形成了某必然的因果关系。

对于莫言来说，此事因自己而起，那么就必须亲手了结。

这是他人中的底线，同时在因果之说中，善因可以无果，却不能恶果，这是最大的忌讳。借用仙侠小说中的说法就是：若不去，善因结恶果，念永不得通达。

当然，在内心，他也是断然不肯看着那个笑起来睛会眯成一弯明月的女孩就此香消玉殒。

这同样也是一执念，如果不去个了结，念同样无法通达。

只不过这样的念隐隐约约，他也未必愿意承认，所以，他帮自己又多找了个理由，那就是勇哥脖上挂着那块玉质的护符……

“你真的有把握救小音？”大李盯着莫言，狠狠的着烟。

他知时间真的是不多了，容不得自己在这里挥霍。但同时，对莫言的话，他依旧是半信半疑。

另外，他虽然不知莫言会提怎样的要求，但却知，一旦自己答应帮忙，无论莫言是否成功，自己肯定要违反纪律。

我能救杜小音么？面对大李恶狠狠的目光，莫言也在心里这么问自己。老实说，把握他多少有一，但最多也就五六分而已。因为此时此刻，他苦海中的真气已经所剩不多，大约只有全盛时期的一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