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他‘浪’的旅途……

那时他才五岁，小小的脑袋里就觉得，这路好长好长，恐怕要走到十岁的时候，才能走到尽……

回想起往事，他的嘴角情不自禁一抹微笑。

“哪里用得着走到十岁，跟着叔祖，其实一步就了来，而且是永远的，再也不会被这个地方所桎梏……”

莫愁见大哥嘴角有微微笑意，问：“哥，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莫言笑：“没什么，就是想起小时候在这条路上四游，后面跟着个小尾，怎么赶都赶不走。”

莫愁奇：“哪个小尾？”

莫言笑：“除了你还能有谁？”

莫愁笑：“哥，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呢？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莫言看向窗外，：“小时候这条路还是很有趣的，有很多半大的小躲在草丛里烟，不像现在，冷冷清清，暮气沉沉，就像是……”他本想说像是一镶金嵌玉的棺材，但又觉得太过不敬，终究是没有说。

莫愁：“其实我也不喜来这里，有时候真想把爷爷接去住……”

莫言了她的脑袋，笑：“又说胡话。”

莫愁眨了眨睛，难得的叹了气，：“我真是这么想的嘛……”

莫言笑了笑，轻声：“老爷是尊佛，外面的庙太小，供不下。再说，这尊佛已经退休了，跑来跑去的，岂不是沾了别人的香火？”

莫愁单纯的简直不像是老莫家来的人，听了这话，眨着睛，似懂非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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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走大院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莫家人是莫晓婉，他的小姑。

“莫言？”

见到跟在众人后的莫言时，莫晓婉脸上掠过一丝惊喜。

“你这孩，到底舍得回来了么？”莫晓婉拉着莫言的手，惊喜中带着责怪。

莫言笑：“小姑好，好些年没见，您是越来越年轻。”

他对自己这个小姑的印象一直很好，不仅是因为小时候吃过小姑的很多糖，也是因为小姑是莫家唯一既不经商，也不从政的人。她只是一个普通中学的数学老师，从教几十年，却依然孜孜不倦。仅此一，就让莫言敬佩。

所谓安贫乐，说起来再容易不过，但真正实行起来，又有几人能真正到？

莫言有时候觉得，小姑才是莫家的最大的另类，她完全可以像个公主一样去恋、去生活，甚至无需工作。但是这个女人却像个普通市民一样在红尘中普通的生活着，工作着，乐着，悲伤着……

当然，老莫家也只有这么一个另类，即便单纯如莫愁，也不可能再去重复这样的路。这不仅仅是因为观念与理想的变迁，同时也是因为时代的变迁。

“听小语说，你现在在一家医院当救护车司机？”莫晓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