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未说完，莫愁就委屈的噘起嘴，：“爷爷，这是我自己攒的零用钱。”

莫仲哼了一声，：“别骗我，你的那零用钱从小攒到大，也买不起这幅画！”

莫愁了个鬼脸，笑嘻嘻：“哈，我就知爷爷会这么说。实话告诉您吧，这画其实只了五万块！便宜吧，爷爷，这是捡漏捡了回来的……”

捡漏？

是别人故意让你捡的漏吧……莫仲依然皱眉，：“把事情经过跟我说说。”

莫愁顿时来了神，像只喜鹊一样，叽叽喳喳将梅园中发生的事情统统说了来。

莫仲听完之后，坐在那里，久久未动。

莫愁眨着睛，：“爷爷，你怎么了？”

莫仲叹了气，神情莫名，轻声：“你大哥，到底还是走上你叔祖的那条路……”

莫愁一雾，：“哪条路啊？”

莫仲摆了摆手，正要说话，却听前院隐隐传来一些吵闹声。

“陈述，前面吵什么呢，去看看……”

老人朝门说了一声，守在门外的生活秘书立刻往前院而去。

几分钟后，陈秘书走书房，脸上带着些古怪的神……

……

听完陈秘书的讲述，莫仲微微皱眉，手指轻弹着藤椅的扶手，半天没说话。

陈秘书知老人不喜小辈胡闹，以为他会发火，朝莫愁使了个，示意她言劝解。

莫愁刚要开，莫仲却忽然摇了摇，哑然失笑：“这个臭小，还是小时候的脾气。这像我，谁不听话，就打他嘛……”

莫愁见爷爷不像生气的样，松了气，笑：“爷爷，您半天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在生大哥的气呢。”

莫仲笑：“没什么可气的，和那小生气不值当。你大哥这个人啊……用句江湖话来说，他就是个杀不埋的主。你生你的气，他走他的路，你就是气的一佛世，二佛升天，他都当没看见。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打他五岁那年，我就知，这个臭小除了你叔祖爷爷，谁都不了！”

微微一顿，又：“爷爷刚才没说话，是在想你大哥小时候的事情，说起来，我和你爸对他的关心确实不够……算了，不说这个了，小莫愁，你去把他给我叫过来，我和他聊聊。”

莫愁乖巧的，转要去找莫言。

莫仲却又：“等等……”

莫愁转，问：“爷爷，还有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