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刑侦人员，大李的经验何其丰富？

他立刻明白了莫言的意思，皱眉：“你的意思是……”

“老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莫言叹了气，：“我想除了张协临之外，杜小音恐怕早就怀疑到我们了。别的先不提，就拿淡山庄那件事来说，她可是亲目睹的。另外，在烂尾楼中，我和她曾照过面，她当时肯定没认我，但事后……”

说到这里，他一耸肩，没在继续往下说。

大李也没说话，默了半晌，才吐一个字：“靠……”

…………

为七的顾问，莫言既然来到四号楼，自然要去郑长那里转一圈。

不过他并没有见到郑老，听说是去开会了，于是他转朝杜小音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门，他伸手敲了敲虚掩的门。

门内传来杜小音熟悉的声音，：“请。”

莫言笑着门，：“忙着呢？”

杜小音抬，见是莫言，嘴角撇一抹微笑，：“什么风把你来了？”

莫言试探：“我刚从京都回来……”

“是么……”杜小音神不变，淡淡：“那有没有给我们这些一年休不到三天假的劳命人带礼呢？”

她的神情看似淡淡，但这又如何瞒得过莫言？

从杜小音的睛中，莫言能看那一抹掩藏的很好的关心和疑问。

关心自不必说，就是两块石相的时间长了，也会产生同化的痕迹，更何况是人？

至于疑问，想必是和大李一样，对莫言安然无恙的现，以及联合调查组突然被撤销，案件被封存，有着相当多的疑惑。只不过，大李现在已经得到答案，而她却没有。

受到女孩中那抹关心，莫言想了想，笑：“礼倒是有，不过我担心你不敢收。”

杜小音笑：“我这里是清衙门，难得有收受贿赂的机会，有什么不敢收的？你敢送，我就敢收，拿来瞧瞧吧……”

莫言笑着取留给自己的那枚护符，：“喏，这就是我的礼，你敢收么？”

杜小音没有想到莫言的礼竟是一块玉佩，而且还是贴佩的那……

【091】近墨者黑

“这不太合适吧？”

杜小音愣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话，却又怕莫言误解，解释：“嗯……我的意思是，它太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