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笑：“不用替古人担忧了……我保证，这只是林飞宇的小麻烦，绝对不会牵扯到其他人。”

杜小音听到这里，：“最后一个问题……”

这样一来，他所找到的证据只要有效，无论是否符合法律程序，七都可以完全采用。这就好比一个小偷，在偷取了某个贪官的财富后，因为良心发现，举报了这个贪官。那么在这情况下，他所提供的证据完全可以被警方合法的采用。

我应该能猜到？

莫言：“没错，他本就没得选择……如果林飞宇接受我的建议，他甚至无需通过方正信息，直接就可以雇请一个有能力的人，对赵越展开调查。当然，就像你说的那样，他可能因此而承担一些法律上的麻烦，但相比女儿的幸福，家的存亡，他有的选择么？”

杜小音一怔，问：“是谁？”

“另外，如果一切顺利，因为林飞宇的努力，七将会获得一份符合法律程序的证据，从而将赵越彻底扳倒。那么，警方是不是可以认定，他的这行为属于重大的立功表现呢？你看，只要这认定成立，再加上适当的作，他完全可以避免来自法律上的一些小麻烦，不是么？”

莫言又：“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既然你们不能成为方正的客，那就替方正另找个客……”

杜小音：“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是林飞宇面临的法律问题，而是某个被他雇请的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杜小音闻言，着太仔细想了一会儿，忽然间，一个人的名字了她的脑海。

杜小音轻轻，但秀眉却依然轻蹙，：“但是有个问题，我们和方正信息是合作单位，如果直接向方正提这样的请求，那么将来获得的证据，在程序上依然是有问题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莫言笑：“没错，就是他……上次我将赵越的电脑给他，虽然没有细说，但以他的聪明，想必已经猜一些什么。如果我现在去找他，告诉他如果肯一笔钱，就能让某个恨他骨，并时时觊觎他女儿的家伙彻底完。你猜，他会怎么？”

莫言笑：“放心吧，这个客我已经替你找好了。”

问，同时也是方正信息的员工。半官方质的份使得他无法剑走偏锋，但另一个份却可以有效的避开这一层桎梏。

这方法其实就是换个甲，以警方之外的份隐在幕后，帮助七寻找证据。

莫言笑：“我当然明白，这就好比你想获得某个东西，自己去偷是违法，雇请别人去偷同样是违法。”

她恍然大悟，脱：“林飞宇？”

我替古人担忧？

所以，他调了自己在七的份，同时又提建议，让杜小音寻求方正信息的帮助。

杜小音不禁咬，给了莫言一个白……

莫言却是卖了个关，：“以你的聪明，即使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这个人是谁。”

杜小音哭笑不得，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比喻很贴切。

杜小音闻言，先是，随即却再次蹙眉，：“……这的确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但问题是，我上哪去找这个客？你应该知，如果真的扳倒了赵越，那么这个客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在将来遭遇到一系列法律上的问题。”

杜小音苦笑：“他还能怎么？林飞宇比任何人都了解赵越，对他来说，赵越本就是一座迈不过去的山……如果我是林飞宇，我想，我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莫言：“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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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就是，警方可以采纳小偷提供的证据，但却不能自己去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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