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大家都纷纷附和。

冯绍霆把目光移向傅传喜，被一个手势压了下来，他在告诫他稍安勿躁，也对，这事儿急躁不得，也慢慢静了心，随父亲把这爷儿俩送上轿车。

“东川哥哥，那边都是氓呆的地儿，我们不要过去！”冯晚妤说的氓窝，就是一家嵌在小巷里的游戏厅，门帘半掩，透着古里古怪的烟臭味。

聂老看着旧景陷追忆：“上次来这里烧香，还是解放前的事咯！后来革四旧，这里连个和尚影都瞧不见了！”

“难怪听聂老的音，还以为是南方人哩！”冯绍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冯绍霆立刻提议：“其实山下，还有一方妙，怕是不容错过！”

聂虎勋慢慢从回忆中甦醒，恢复了常态，接着开始品茶：“我现在趁着脚还灵便，不少老下还能寻着门径，以后也不知跑不跑得动咯！”

“哦？”聂老抬。

“不用了，我们还是回招待所，队上都安排好了！”聂老将军摆摆手，傅传喜赶忙安顿好车，随侍左右。

茶楼里仿的明清式样，四下方桌中间搭个简台，台上唱的正是锡剧里最经典的一——《珍珠塔》，这锡剧滩簧语言混杂，又有彬彬腔和梅腔的差别，不是常年浸，很难听懂。聂东川坐了小半会，就如坐针毡，浑难受，聂老看在里，大手一挥，放这些小辈去玩儿了！

命运有时候真开玩笑，重生前拼死拼活要手刃的仇人，现在却挤在半山亭中，围坐一张素几，煮一壶清茶，凭风远眺。亭内谈古论今，亭外还站了不少暗哨，这次劳师动众来灵山禅寺还香，也是为了一偿聂老的夙愿。

乔甯看在里，心里有了掂量，她知自己一定初步完成了冯绍霆的任务，但是留他们两周，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首长还健朗得很呢！”冯添才赶忙恭维着，但聂虎勋这语气一冷，就代表事儿要蔫，冯绍霆赶忙趁打铁：“老首长，今晚不如在府上安歇？小公喜的蟹黄汤包，已经买来了！”

“江边的老式茶楼，还能听得到正宗的锡剧，风雅的很！”

初椿八

“回爷爷的话，乔甯不会！”乔甯谨慎的摇。

“哪里风雅？锡剧那调，难听的很哩！”聂老嘴上这般评价，步还是不自觉的往山下迈去。冯绍霆打打，周围的人又簇拥而去。

他看见冯添才又要反驳，打住他的发言：“不须避讳，主席不是教导我们嘛——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们又不是秦始皇，不那千秋万代的奢望！”

“哦！也是，你还太小了，应该没有学过！”聂虎勋再看乔甯，虽然像足了桔奈小时候的样儿，但是循规蹈矩的站着，哪像桔奈那鬼丫豪放不羁，闯祸都闯的理直气壮，直到今天离开皇城儿那么久，提起她桔奈，也是有不少豪门贵少扼腕不已的。

“哎呀，每次爷爷听戏的时候，我都要想办法溜来的！”聂东川得意的眨，“走，我们去那边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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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乔甯？好名字啊！”聂虎勋的语气奇的和蔼。

“绍霆，你知吗？聂老年轻时，在南方打过游击，这漫山遍野都留下过将军的足迹哟！”冯添才旁白。

“哈哈，我现在成了不中用的老喽，你小倒在这里颐养天年，快活的很呐！”聂老一吐乡音，就表明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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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会阿波踊吗？”聂虎勋来了兴致。

“小姑娘舞也很不错！”冯绍霆小心翼翼的搭腔。

，被冯绍霆翻了来，公然挑衅聂老将军的底限，自然是要搏上一搏了。搏好了，自己就能从海南房产泡沫中脱，搏摔了，冯家一文不名，就此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