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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理喜欢馨雅楼的药膳鸡,又怎么可能错过呢?”苏曼笑着说。何昔南笑容一滞,苏曼啊,苏曼,难怪陈晓飞整天黑你,真是活该。“总监请客,又对我的喜好,我怎么舍得回绝。”
馨雅楼在宁海的牌子格外响亮,上菜的速度也是不容小觑。到最后,何昔南耐心耗尽,正准备借故离开,侍应生才开始上菜。众人均是饥肠辘辘,也顾不得所谓的绅士淑女形象,闹哄哄地开始瓜分餐桌上的美味。
何昔南坐在凌远的右侧,她示意侍应生添酒,举杯,头一仰敬了他一杯。七十几度的白酒,何昔南倒真是干脆利落。凌远勾了勾唇角,笑意难以揣测。
后来陆续有人过来敬酒,凌远是顶头上司,大家不好为难,便将枪口对准何昔南。何昔南无奈,自恃酒量不错,也不拒绝。直到过了三巡,头开始发沉,她才知道不能再喝了。但是那群小年轻依旧不依不饶,凌远只是坐在一旁自顾自地喝茶,并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何昔南招架不住,拎起包,借口要去洗手间,才得以逃脱。
凭借往日醉酒的经验,何昔南轻车熟路地拐进了洗手间,伏在抽水马桶上吐了一会儿,才舒服下来。她坐在地上,缓了许久,也站不起来身来。
有人在外面敲门。
是那个实习生赵楠的声音,她声音很柔,嗓门提高了,也仍还是软软的。她边敲门边喊:“何经理,您没事吧?”何昔南回了句没事,又过了许久才开门从隔间出去,脚步有些踉跄,不过头脑仍是清醒的。她接过赵楠手中的纸杯含了口水漱口,又将杯子递给她,很轻地说了声“谢谢”,还不忘叮嘱她,“不要跟着我。”
可是她这副模样,赵楠还真就放心不下,跟在她后面一路小跑。快到电梯时,何昔南被她跟得难受,烦躁地扬起声音:“都说了,别跟着我!”
大厅里纷纷有人朝这边看过来,刚应酬结束的徐朗亦是,恰好,何昔南也看到了他。
徐朗一身银灰色的西服,英俊挺拔,神采奕奕。先前他正低头与身旁的珠光宝气的妇人说话,嘴角微扬,像是格外敬重对方。但他漫不经心的神情,又暗含讽刺,似乎对一切都不屑一顾。可能是何昔南的声音太大,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诧异过后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也就在那一瞬间,两人几乎同时收回视线。何昔南朝赵楠柔下声音,语气温和,说:“我一个人没关系,赶紧回吧,你们还有好几轮没玩呢。”接着踉踉跄跄地进了电梯。
先前与陈晓飞一同做工作室,少不了应酬,像这样醉酒也是常有。后来进了盛元,但是凡难缠的合同都会叫上她,自然免不了被灌。何昔南也就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即便如此,她依旧杜绝晚归,因为每日老何都会坐在客厅里等她下班回来才肯进屋睡觉。
出了馨雅楼,何昔南感觉身后有股强大的气场,不禁加快了脚步。她脚步轻浮,又因为穿着高跟鞋,摇摇欲坠,仿佛稍不小心就会狠狠地摔上一跤。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准备坐进去,胳膊却被人攫住。她尝试着挣扎几下,无果,到最后整个人被拽到路边。何昔南愠怒,很不耐烦地吼道:“你干嘛!”
“我送你回去。”徐朗脸色很不好看,可语气却是波澜不惊,似乎在压抑某种情绪。他使得力气很大,何昔南手腕被扼得生疼。她抬眼瞪他,酒劲一下子就上来了,一点也不害怕,说:“不要!放手!”
知道她是在发酒疯,徐朗怒极反笑,伸手去摸她冻红的脸颊,被躲开,他笑意更浓,索性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手扣住她的脑袋,将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前,任凭何昔南怎么挣扎就是不松开。待怀里的人稍稍安静下来,才用修长均匀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低头看她,哄道:“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
或许是因为酒精作祟,何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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