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里，发凌不堪，衣服也被扯坏了。^在外面的胳膊上青紫一片，有新伤，有旧伤。何昔南默了几秒，慢慢走上前，将陈晓飞搂在怀里。兴许当时只是一瞬间的恐惧，但陈晓飞很快又恢复到往日的洒脱。勉扯了个笑脸说：“我没关系，你们回吧。”何昔南这才看到她嘴角的伤痕，虽然没有前几次严重，但还是让人看着揪心。这副模样着实搞笑，当真扬了个笑脸，确实苦涩。

何昔南朝站在门外的王岳使了使，示意他先走。没有人愿意让一个外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傲慢如斯的陈晓飞更不愿意。记忆中的陈晓飞，总是对外呈现最完的自己，无懈可击。正因这样，何昔南才一直无法理解，她有什么好执着的。陈晓飞是这么完，却忍受那个男人成为自己的污。

这些年，挨打仿佛成了家常便饭，陈晓飞家里的急救箱倒是齐全。何昔南轻车熟路地将药箱找来，给她理伤。直到包扎完毕，两人都不曾说过话。她真的越来越不了解陈晓飞了，去也不是，留也不是。过了许久，才听陈晓飞说：“昔南，过几天咱们去爬山吧。”何昔南将原先的话咽下，扬了个笑脸改：“好呀。”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何昔南嗯了一声。

到楼下，王岳还没有走，仿佛料定了何昔南会下来。何昔南拉开车门坐去，说：“王岳，今天麻烦你了。”王岳思忖片刻：“哪里的话。可是何，这样放着她一个人，合适吗？”

何昔南知王岳什么意思，可她心中笃定，陈晓飞不会有事。陈晓飞怎么可能会轻生呢？她叹了气说：“没事的，我们走吧。”

王岳亲自将何昔南送到了家门，待她快去时，终于忍不住：“何，你们真的是朋友吗？你怎么就不劝劝她？”何昔南被他问得莫名，一时间真不知该怎么回答，支吾着准备开，又听王岳说：“陈是个好人，你也是个好人，我虽然不知发生过什么，但我想，你如果真拿她当朋友看，你会劝她，劝她离开那个男的，不有没有用。毕竟你是她唯一的朋友。”

朋友，多么奥的词汇。何昔南第一次尝试着思考这个问题，她和陈晓飞，是朋友吗？是，怎么不是！她们一起上班，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度假……甚至连徐朗在床上的表现，何昔南都会毫不保留地告诉陈晓飞。虽然陈晓飞大多是回给她一个白：“何人，请你别到拉仇恨，好么！”

从来没有人比她更真诚，更适合朋友。陈晓飞的笑在何昔南看来，总是最好看最真实的，她已经很多年都没见着这样的一个人了。

可是现在，何昔南忽然间有些迷茫。仔细想想，她对自己的那位“朋友”真是一无所知，只知她家世还行，名校毕业，有个男朋友。其余的，貌似都不是很清楚。再换个角度，自己也并不是真的对她坦诚相见。她从没有在陈晓飞面前提及自己的过去，即便是有时被问题，也只是揶揄着糊过去。一个避而不问，一个避而不答。这样的关系能够被称之为友谊吗？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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