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问。那的人一直保持着安静，平缓轻细呼的声音悠悠传来，何昔南似乎有些不耐烦，“不说话我挂了。”

桑葚酒的度数不是很，没一会儿何昔南就回过神来，刚准备问陈晓飞下一站去哪里玩，就被一通电话打断。

她手上的动作一滞，继而面不改地笑，伸手示意陈晓飞将手机给她。

适时顾念走上来，目光在她们二人之间徘徊。蹙眉说：“又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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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总该越来越好才是，倘若长时间止步不前，甚至是于越来越糟糕的状态，就一定是某个地方现了问题。这些年来，她与徐朗之间

她并不是随说说，下一秒就放下手机打算掉，沉的男声很快响起。“现在在哪里？我让人过去接你。”

上次从仙鹤湾回来，她不小心将手机遗忘在那里，反正也没什么非联系不可的人，也就没在意，索直接换了只手机。即便如此，徐朗要是想找到她，有千万方法，不必拖到今天，可能真有什么要的事。

许是酒劲上来了，何昔南烦躁地抓了抓发，沉一声，趴在桌上。陈晓飞看着她黑漆漆的后脑勺，叹了气，想想还是没把她推醒。对于她，陈晓飞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人看起来潇洒得很，内心里却不见得。

表面上看，是何昔南主动递的辞呈，可闹那样的事，总裁定是不会留她。即便留，也不会再重用。这样一个骄傲的人，怎么可能甘愿看着苏曼那些人爬到她上。

陈晓飞耸肩，不可置否。想必顾念也早看了她的异常。可不是嘛。这些天她变化太大，情绪似乎也不是很稳定，前不久还刻意去理发店剪掉了先前及腰的长发。

都说女人只有在极度伤心的情况下，才会选择糟践自己的发。何昔南唱这，到底是因为失业呢，还是因为徐朗呢？真是个疼的问题，陈晓飞也懒得去想，潜意识里觉得后者可能较大。

海的各餐了解得很，大半个月下来，何昔南比之前胖了那么几斤。她原先实在是瘦，现在看着倒好，脸也越渐红。

虽说陈晓飞平日里没少拿古装剧的台词恶心别人，不过见何昔南这副模样，还是止不住发麻，抢过她手上的酒杯。“小饮怡情，大饮伤，你够了啊。”

知维持自己的骄傲，不算是坏事。

陈晓飞不过问何昔南与徐朗之间的事，并不代表没关注。说来也是，像徐朗那样的人，想不听到他的消息都难。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昨日陈晓飞还在洗手间听两位同事提起。听说行政有个实习生，貌似叫赵楠，被华宇的总裁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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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从别人嘴里说来的，多少有些变味，无需考究。只是无风不起浪，加之徐朗本不就是什么善类，陈晓飞并没有怀疑这一传闻的真实。

这样的对话并不陌生。

最近一段时间，盛元上上下下张得很，周末临时被叫回公司加班，也不足为奇。何昔南随意捋了捋发，接着又用指尖百无聊赖地挲着杯沿，耐心等待陈晓飞结束通话。

只要她说自己的方位，无需多久就会有人过来将她接走。与徐朗见面的地，自然是在床上。没有多少语言上的沟通，单单上，就足够她承受了。

陈晓飞连嗯了几声，倏地捂住话筒，抬看她，无声地说：“是徐朗，好像找你有事。”

几杯酒下肚，和了许多，何昔南心满意足地咂嘴，举起酒杯朝陈晓飞抛了个媚：“酒，人，景，足矣。”

方才顾念上菜的时候还打趣她，她佯作惊慌状，摸摸脸，又摸摸肚，笑：“三十岁正是白胶原失的黄金期，长也好。”引得顾念和陈晓飞阵阵冷嗤。她恍若未闻，挑起眉梢，扬了个笑脸，低泯了桑葚酒。这酒是顾念自个儿酿的，酸酸甜甜，味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