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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到这时候,越是说不得,她脾气也上来了,吼出来:“不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嘛,徐朗,你真虚伪!”
眼泪说掉就掉,更加显得楚楚可怜。何昔南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领悟过来拥有撒娇装可怜的技巧,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怎奈徐朗软硬不吃,铁定了是要走的,为了不让她继续无理取闹,索性威胁道:“要不,再来一次?”
也不知这人是天生荒淫,还是后天在哪个女人床上领悟出来的,在那事上,总能变着法子地欺负她。方才余韵维持得很久,她仍能感觉到腿间不由自主的湿意,拍开他的手,怒视:“去死!”
大概是她这个样子着实迷人,他也忘了手头有要紧的事,兴趣极高地坐在床边,搂着她胡乱吻着,花言巧语。“刚刚,好吗?”
对于一个男人,最值得夸耀的无非是某事上的技巧。何昔南看着他暧昧不明的笑容,羞赧至极,他们之间,什么时候不好过?这方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当真谈起来,还是有所避讳的,只好将脸埋在他胸口,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
徐朗大笑了几声,用手轻拍她的背,说:“难得聚一聚,我也想多要你几次,可是宝贝,这事耽误不得。听话,嗯?”
既然他已经给找好了台阶,她若是一直矫情着不下,难免会惹人嫌隙,只好点了点头,闷闷地说道:“不许让她们碰你。”
难得见她肯吃醋,徐朗也不好驳了她的兴致,应好。
何昔南再无话可说,不过抬眼见他那副揶揄的模样,又有怒意滋生。抱怨:“整个宁海,谁说这话我都信,偏偏你的不好当真。”可能真是过分了,徐朗面色一紧,语气也不如刚刚亲昵,说:“整个宁海,也只有你敢拿我跟别人比。这样不是很好,你不喜欢?”
是啊,停留在这一程度,各取所需,不算坏事。她不应该管得太多,也没有必要,笑道:“喜欢,当然喜欢。”双手扣住他的脑袋,送上自己的唇,“徐朗,说实话,你对女人真慷慨。”
他“哦”了一声,语调上扬,不大愉快,却是笑着说出来:“那是因为,你比她们都懂得如何让男人欲^仙^欲^死。”
真是越聊越糟糕,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他,氛围僵得厉害。这样被贬低调笑,何昔南自然憋不住这口气,将他推开,骂道:“混蛋!真恶心!”
“你不是一样在我身下……”他探手摸了摸她的脸,凑到她耳边,热气轻柔,“很享受?”
其实想想徐朗的所作所为,何昔南偶尔也会恨得咬牙切齿。在他面前,她张牙舞爪,任性妄为,比他其余的那些女人更懂得恃宠若娇。可是有时候,她越是这样,就感觉到自己越卑微。她曾经为了一个男人,自认为卑微到了尘土里,现想来,根本就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好在这样糟糕的局面无需维持多久了。
车仍在行驶着,碰上高峰期,速度一直上不去。何昔南却一点不觉得烦,反而是长吁一口气,煞是放松,心底平静如水。她已经猜到徐朗想谈什么,说实话,内心深处,她还是有所希冀的。
有些事越早结束越好。
她似乎更加懒了,懒到不想去维持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仔细想想,要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实在困难。是人,总该觉得累的。
。
与徐朗见面的地点,是何昔南相对比较偏爱的一家泰国餐厅。
徐朗应该也是刚到不久,正坐在座位上,甚是随意地点餐。侍应生认真地将他交代的事项写出来,忽然听不到他的声音,抬眼看他。只见他优雅地站起身,上前拥了拥一位漂亮的女士。
“怎么想到剪头发了?”他绅士地拉开座椅,让何昔南坐下。
何昔南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换个发型。”但见那人蹙了蹙眉,示意一旁的侍应生下去。支开了旁人,她也无需顾忌,“有话快说吧,我现在不是很想吃饭。”
提议被忽视,等到一盘香气四溢的咖喱皇炒虾摆放在她面前时,她才面色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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