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暧昧地看着她，问：“不想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也可以，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你俩什么时候结婚吧。”

说实话，我并不怪她。没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的弟弟和一个背景复杂的女人在一起，顾念知，我对王岳没有情，即便有，也不会是男女之间的那情。她让我离开宁海，离开王岳，看似无情，但情有可原。

那天之后，我再没有见到他，陈晓飞缄不提，我也不去问。

陈晓飞冷嗤一声，丝毫不留情面，说：“何昔南，你够了。”

——全文完——

我叹了气，重复：“都过去了。”

明天晨狱，我得过去接他。

短短几个月，我像是经历了半生。

他伸手将我揽在怀里，低吻了吻我的，戏谑：“你难不想知答案吗？”

许是喝多了，我有些乏，天也不早了，便起与她们告别。

她“呵呵”了一声，却隐羞。我会心地笑了，王岳是个好孩，虽说比陈晓飞小个几岁，但他们俩能够走到一起，我很欣。适时顾念送菜过来，别有意地看了我一，似乎有些歉疚。

即便数月过去了，即便我的已恢复得差不多，可我仍旧无法忘记那天。那失去骨血的绝望，让我得不到救赎。每晚眠，我都会梦见那天，他的愤怒，他的残酷，他的恐惧。去医院的路上，他无助地抱着我，吻我的睛，鼻，嘴。我的意识不再清楚，但也能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他帮我理着发，一遍又一遍地唤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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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讽刺。

觉到一从中涌，仿佛耗尽了我全的力。我沉沉地闭上双，听见徐朗颤抖的声音：“对不起，昔南，对不起……”我努力想睁开睛，最终还是被黑暗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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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说，我是外，不怎样那个孩都留不住的。我知，他大抵上是想为徐朗找借，可是他哪里明白，我恨不在此。曾几何时，那个男人还扬言，要护我我不让别人伤我分毫。

许久，他告诉我，那晚徐朗和他大打手，只是为了一个问题，他是否过我。我打断他，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都过去了。”

雨越下越大，我喝了甜酒，朝陈晓飞笑：“看这样，我今天是回不去了，要不，在你家留宿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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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城的第二个月，老何过世了。葬礼办的很简单，我却和陈晓飞累到不行，葬礼上见到了一些老朋友。许是经历过一番生死，看待问题的角度也变了。我从不曾那般平静地和孟初寒见面，我们一起坐了许久，只有简单的寒暄。客之余，满是疏远。孟初寒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我上，我彷若未见，看着远夕西下。

我在江寒的帮助下，买下了从前我们的那房。这些年，房价翻了好几番，我为此踌躇了许久，最终将徐朗给我的那笔钱拿了来。叶落归，老何已是灯枯油尽，我不希望他再有什么遗憾。好在他手术结束后，什么都忘了，忘了晨坐牢后的一切，忘了我与徐朗的那些照片。

我前一片模糊，他的吻激不起一丝波澜，我想到了另一个人。原来那晚我看到的，不是幻觉。他真真切切地现过，现在病房里，他吻着我的额，有温的从落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看到他脸上青紫一片。麻醉的后劲袭来，我沉沉睡去。

都过去了，一切都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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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够走在一起，我着实吃惊。可情这事，就是这般微妙，只愿他们能够幸福。陈晓飞是个好女人，她值得。